作快得不像话,刘东左手往上一翻,扣住了赵大勇端枪的那只手腕,右手同时探出去捏住了枪身中段,借着转身的力道猛地一拧。赵大勇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踉跄了一步,半自动步枪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等赵大勇回过神来的时候,枪已经换了主人。
——刘东左手握着枪托,右手扣着扳机护圈,枪口稳稳地指着王昌的眉心。
“跟我玩枪,你们还嫩了点”。
院子里一瞬间静了。
另外三个民兵下意识端起了枪,但谁也没敢扣扳机。因为刘东站的这个位置太刁了——他侧身对着值班室的方向,赵大勇被他用肩膀卡在身前当肉盾,而他手里的枪口,正对着几步开外的王昌,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王昌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小腿肚子撞上了身后的石阶,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他可知道赵大勇枪里的子弹是顶上膛了的。
你……你、你把枪放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对方一不小心走了火。
刘东没看他,他偏了偏头,对挡在身前的赵大勇说了一句:别动,枪走火了不好看。语气十分平淡。
赵大勇果然没动,他半边膀子被刘东拧得又酸又麻,脖子僵硬地梗着,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句硬话都吐不出来。
刘东这才看向王昌。我再说一遍,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院子里每个人的耳朵上,我要见魏国梁。一分钟之内见不到人,我把你这颗脑袋开个窟窿,你信不信?
王昌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没说出来。他那点仗势欺人的气焰早被这一下掐灭得干干净净,两条腿不争气地发软,整个人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泥。
楼上会议室的窗子吱呀一声推开了。
魏国梁站在窗口,一只手撑着窗框,居高临下地看下来。他脸色铁青,两道浓眉拧在一起,目光从王昌身上挪到刘东身上,又从刘东手里的枪上挪到赵大勇那张涨红的脸上,最后落回刘东的眼睛里。
两个人隔着一层楼的高度对视了三秒钟。魏国梁活了大半辈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被人这么打过脸。但他到底是老江湖,从刘东夺枪那一下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不是来闹事的,是来玩命的。跟一个玩命的人讲道理,那得换个法子。
魏国梁把窗子又推开了些,把头探出来,声音压得低沉:把枪放下,上来说话。
刘东见状把手里的赵大勇一推,把枪一甩弹夹卸了下来扔在地上,抬腿就要上楼。
可这时候魏国梁的声音又冷冷的传来,“还等什么,一起上,把他抓起来。”
王昌等人恍然大悟,刚才魏支书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堂堂的村支书岂会让你一个毛头小子拿捏。
“干他”,王昌一声令下,四个民兵和几个护矿队的一拥而上,棍棒齐飞扑向刘东。
刘东没想到堂堂村支书竟如卑鄙小人一般,顿时冷哼一声冲进入群,
打头的是离得最近的一个矮壮民兵,端枪就用枪托往刘东后脑勺抡过来。这一下虎虎生风,要是夯实了,当场就得开瓢。
刘东连头都没回,左脚往侧前方一跨,身形矮了半尺,枪托擦着他头皮扫了个空。那民兵收势不住,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往前扑,刘东右肘顺势往后一砸,肘尖正正撞在他肋条上,“咔嚓”一声脆响,矮壮民兵像被抽了脊梁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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