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组,大堂往地下车库的通道封死没有?”
对讲机里“滋啦”一声,下属喘着粗气回应:“封了,这边一个人都过不去。”
伊娜微微颔首,望远镜随着她头颅极轻微的摆动在人潮头顶扫过。
酒店大门不断往外吐着惊慌失措的人流——睡衣、浴袍、拖鞋、乱发、哭花妆面的女人、拎着公文包的西装男、裹着被单的老夫妇。
远处三辆红色消防车拉着警报由远及近,红灯在晨雾中旋转,把所有人的脸映得一明一暗。
她看见一个剃平头的男人夹着胳膊往人群里钻,身高似乎吻合。伊娜的瞳孔骤然收缩,望远镜死死咬住那个背影——三秒钟后,那人转过脸来,是个中年男子,怀里还抱着条哆嗦的吉娃娃。
伊娜的目光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喊道去几个人上楼,目标房间,他有可能还躲在那。”
对讲机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楼道里“咚咚咚”的闷响,有人边跑边喊:“电梯停了,走消防梯。”
伊娜冷冷补了一句:“别坐电梯,火灾时停电,困在里面就是棺材。”
“到达目标房间,屋里没有人,行李还在。”对讲机里再次响起声音。
伊娜的镜头里出现几个人,正在刘东的房间搜查。
“挨个房间搜,他一定还在楼里。”
“收到。”
伊娜的望远镜重新转回酒店大门口,大多数游客已经聚集到街对面的临时疏散区,有的蹲在地上喘气,有的正在裹毯子,消防警察开始拉起封锁带,对讲机里的人汇报说只是一个房间的棉被和地毯被点着了,问题不大。
而对讲机里七层没发现目标
六层没发现目标
五层没发现目标
……
地下室和后厨没发现目标。
一声声汇报像念经似的报过来,她攥着对讲机的手捏得咔咔直响,望远镜却始终没离开酒店正门。
消防员已经收尾了,几个人收水带,两个人拎工具箱,水枪拆下来正往车上甩。
橘红色的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头盔面罩扣得严严实实的,谁是谁根本分辩不出来?一色的橘红色,一色的胶靴,一色的动作麻利整齐——连走路姿态都仿佛受过统一训练。
伊娜脑子里地一声。
拦住所有消防员。
伊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对讲机几乎被她捏碎,摘头套,挨个看脸,一个都不许放过。
楼下几条人影同时动了。
为首那个穿黑衣膀大腰圆的人直接横在消防车车头前,双臂一展,硬生生把撤离通道堵死。
下车,都下车。
消防队长刚拉开车门,一条腿跨进驾驶室,就看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堵在车前,脸当场沉了。
他跨下车,十分不满的说道:我们是东京消防厅第三支队,火情已处置完毕,奉命归队,阻拦公职车辆,你们知道后果吗?
黑衣头目面无表情,下巴微抬:例行检查,所有人,摘下头罩。
放屁,例行检查检查到我们消防厅头上了?消防队长双拳攥得紧紧的,手续呢?搜查令呢?你们是哪儿的?
身后十几个消防员齐刷刷地下了车,有的人怒目而视,有人摸向腰间的消防斧。
我们是东京警视厅的,正在执行任务,现在怀疑有一个可疑分子藏在你们中间,需要你们摘下头罩辨认,拜托了,说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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