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弹角度刁钻无解。冲在最前的两名特工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炸响的跳弹瞬间击穿他们的脚踝、膝盖骨。
两声惨哼同时炸起,一个人直直栽倒;另一人脚踝粉碎,持枪的手剧烈失衡,枪口瞬间朝天。
短短一瞬,合围阵型直接崩碎。
剩下最后一名特工骇然变色,抬枪便射。可刘东已然借着沉身的低重心,身体贴着地面横向滚出。
并且一把抓起地上的灰西装挡在身前。
狙击手的第二枪正打在灰西装的尸体上。
而刘东又是一滚,躲在一个墙角后面。
那边的狙击手仓促修正枪口,迟了。
视线、角度、预判,全部被巷口矮檐、墙体死角彻底遮挡。
同一瞬间,刘东枪口已然抬平。
没有花哨动作,没有多余对峙。
一枪锁喉。
嘭!
最后那名特工刚好第二次扣下扳机,脖子上血花炸开,身体直直后仰,重重砸在血泊里,而他的一枪也正打在刘东的右臂上。
三秒。
三秒之内。
破狙、破围、清场。
整条巷子重新死寂。
那边的狙击手还在,而刘东躲在墙角后还是不敢动。形势对他极为不利,对方可以一直等下去,他却不能。
刘东将呼吸压到最低,右臂的血顺着手腕淌进掌心,黏腻湿滑。他不能擦,擦那一瞬间的抬臂动作,势必会被楼顶上那支枪抓住。
现在他们是平局,他看不见狙击手,狙击手也看不见他。但刘东知道,楼上那孙子正在换位。
真正的狙击手绝不会死守一个窗口,第一枪落空、第二枪被挡,对方必然已经在移动,寻找新的射击角度,下一步极有可能是斜向切入这条巷子的另一面高墙,从侧翼重新盯住他的死穴。
他脑子里的时钟咔哒咔哒在走。
从这个方向看,能控住这条巷子的射击点位一共有三个——一个比别人家多了一层的小楼,巷尾水塔顶的检修平台,以及隔街一栋商厦的四楼消防梯转角,这几个都是制高点,暴露在视野之内。
他如果是那个狙击手,换了一处之后会去哪?
水塔平台视野最开阔,但对俯角的要求太陡,巷子太窄,他缩在墙根底下,水塔上的人根本看不到他。
所以只能是消防梯转角——那个位置能看到巷子的纵深,正对着他藏身的墙角侧面,只要他探出一根手指头,子弹就能削掉那根手指。
他相信对方马上就能到位。
刘东把枪换到左手,右手不能用,血流到手心里滑腻腻的握不住枪。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巷子两侧二楼的阳台探出,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拉着,上面挂着几条不知谁家没收的旧床单。
他脱下脚上的木屐朝外一甩。
一声。
没有人,也没有枪声,对方纹丝没动。
刘东的心沉了一下,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加老辣。不对,如果对方去了消防梯,这个位置应该能看到枪管或者他的鞋尖,可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吹动一块松动的铁皮响了两下。
那孙子没去消防梯。
刘东的瞳孔猛地收紧,他没去消防梯,就意味着……他去了更近的地方。
这条巷子还有哪个射击点?
他突然看到旁边杂货铺二楼有个废弃的水箱基座。那个位置不高,但是角度诡诈至极,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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