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刚落,祁京就从她袖子揪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上面竟还镶着几块宝石。
姜卿的表情在这一瞬忽然变化,哪里还有刚刚娇羞的模样,注视着面前穿着满服却没辫子的少年,眼中满是倔强。
然而祁京只是瞟了一眼,将匕首收入自己怀中,继续道:“我再说一遍,你没有危险,也不要用这些动作打岔,告诉我你爹在哪,带我过去见他,说完事情后我就走。明白了吗?”
“你若够聪明,就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情,再者,你的本事也还不到家,从一开始的斜眼瞟火器,再到现在欲盖弥彰的后退,我要动手,你现在血都已经流两斗了,有什么要求就给我说,就算要跟我比试一番,也不要这般做作。”
姜卿偏回头,神色也变得清冷起来。
“你才做作,这里是我家,你闯进来我为什么还要让着你。”
“嗯,你要是想,可以试试。”
祁京也没有再拿匕首抵着,反而是坐在了姜卿的位置上,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
姜卿顺着看过去,竟发现是府中具体的地图,上面被人标注了路线,不由觉得更恼了...这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府中的分布,那还问她作甚......
而祁京一边翻着,一边吃起了旁边的糕点,说道:“我来这里时,见到另一个满人也到了这,现在想必在和你爹商议事情,也不急...对了,你刚刚叫我孙文,说明你知道我的一些事情,这本关于佛朗机火器的书你在看,所以我不拿匕首指着你不意味着你能跑。”
“好生坐下,你是汉人的大家闺秀,能听的懂我说的话,可以少受些苦头。”
少年对她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铁壳子,就那么放在那,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过那份图纸,也没在乎她有些散乱的仪容以及一旁昏倒的小丫鬟。
姜卿松开了一直握紧的秀拳,但片刻间又再次合拢,这些话并没有使她放松警惕。
“你到底来找我爹做什么?又是怎么进来的?”
祁京将图纸收入怀中,又闭眼想了一会儿,缓缓道:“还记得那个前几日到你家门前替杨方伸冤的人吗?他进来过...至于我来这,不过是为了完成差事,与你无关。”
姜卿一哼,道:“你杀了陆建章?”
祁京道:“这件事是意外,我不知道你与他的婚事,但他要杀我,我只能如此,很抱歉,你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闻言,姜卿倒是没有反应,想了想,又道:“外面有传言,你在城中到处杀人栽赃,是为了挑拨我家与朝廷的关系,现在为什么又自己跑进来了,是因为没有效果吗?”
祁京这才抬眼看向她,也没有回答。
而姜卿像是找到了结论一般,理了理裙摆,道:“所以你做的事没有效果,事情又到了满城通缉你的地步,你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进总兵府来找机会...那么你的差事多半是和我爹有关了,短短几日,就死了陆建章,杨方,杨振威几个重要官员,你来自南边,这样做或许是还想告诉我爹不答应,你就会一直杀人...你的差事,是劝他造反吗?”
“诸如此类吧。”祁京淡淡道:“你说的话很乱,自以为很聪明吗?真聪明就不会说出来。”
姜卿撇了撇嘴,心中倒是有些小得意,从一开始她就被他压制,到现在终于能找回些场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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