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都会向北方传递这些山西众将联络的信,让清军起疑。”
方仁道:“我这封却是交代了他们去京城联络郑氏细作之事,看来他们还要走郑氏的反间计......”
“呵,吾等此番起事,却是正中他们下怀了,南边的大臣皇帝想必已经手舞足蹈了。”
“我看不然,那等朝廷,只顾享乐党争夺权,说不定连消息都不知道。”
“亏得吾等还在盼望他们发兵......”
“......”
堂下众将一句句说着,像是在韩文广的心里一次次的捅刀子。
他就那么站在那,浑身带伤,神情零碎。
姜镶看罢,才起身道:“事情已经做了,我希望你们知道,现在不能靠任何人,只能靠我们自己,吾等举事,也不为那方的朝廷,只为汉人。”
“去吧,接手巩固城防,阿济格不日便到,这次不是我跟和度那般小娃娃的交手了,打起精神来,往后才是真正的战争。”
“是。”
.......
自吩咐过后,姜镶走去了西苑。
抬头见梅树下,女儿正拿着一把小巧的火器,一边手上还拿着城中的地图,似在仔细找的什么,手指和脑袋一晃一晃的。
“孙文给你的?”
听见姜镶的声音响起,姜卿连忙收起来。
“没...没有,是我抢过来的。”
“哦?那黄毛小儿的身手可厉害,我家小姐没什么大碍吧?”
姜镶光秃秃的头上有一缕白发随风闪动,就那么看着自家女儿,眼神深邃。
而姜卿却被他看的有些脸红,撇过头说了一句。
“本就没什么大碍,他的身手也还行,就是太瘦了...还是我帮他杀了一个八旗呢...”
说着,她又低声喃喃起来。
“…也不知道现在跑去哪里了......”
“哈哈,那爹把他抓回来,让他跟你说说?”
“噢。”
姜卿脸上有些喜色,轻声道:“他那人倒是个人才...父亲不招揽他吗?”
“人才那里没有。”姜镶道:“你看你爹我也是仪表堂堂,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兵,他这小贼子竟在城中添乱,打乱爹的计划,还杀了陆建章,几番劫走你,爹当然要他吃些苦头。”
姜卿一愣,似因此才想到陆建章而有些莫名的情绪,喃喃道:“可是....我......”
“对了,韩文广那日递过的包裹中还有些东西。”姜镶将一直拿在手上的布包递过去,道:“这是陆建章生前的东西,你可要留做念想?”
姜卿打开来,见里面是令牌,玉佩,一个空空如也的荷包,以及她那张婚书。
她把那张婚书拿在手上,又将其余东西递了回去,道:“父亲明明知道,我当初就不喜欢......”
忽然,有亲卫在外通报了一声,说是有要事回禀。
姜镶一挥手,也没顾忌什么,招他进来。
“什么事?”
“大帅,二郎让小人来回禀,说已找到孙文....祁京了,确认过,就在九龙壁,二郎已带人过去了。”
“嗯,那小贼子还没出城?”
“是,二郎说他在等人,要一起走,另外,蔡统领也带人赶过去了。”
“如今呢?怎么样了?”
“属下来时,却没听见他要逃走,二郎应该也没想动手。”
姜镶闻言,笑了一声,道:“这黄口小儿是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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