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地势,又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一路有吃有喝的南下,不用走这些山路。”
“为什么?”
“我藏了些钱,还有程平给的还剩一点。”
“那韩千户他们?”
“程平连他妻子给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该是要过苦日子了。”
“我都听到了,还不是因为你说要钱取文书,他才给的?”
“嗯,不过我又没妻子,也没私房钱。”
姜卿“哦”一声。
想到大哥提过的那件事,心想这人结了亲后还想藏私房钱,才不会给他........
往后七天里,他们终于到了开阔地带,看见山村时,祁京牵马走了进去。
时值年尾,这座不知名的村里很是热闹,许多人也看到两人从村口走来。
姜卿依旧是坐在马上,她身穿道袍还带着斗笠,腰间挂着祁京的那把长剑,很像是一个女侠客。
而反观祁京,他一路都是乔装南下,风尘仆仆的样子,却像是跟她牵马的跟班小厮。
他一路笑着跟人打招呼,可却听不懂这边的方言,只得转头看向姜卿。
他们这一路北上都是靠程平与蔡川他们去交涉的,真正要祁京做的地方,多数人都是说的官话与满语。
姜卿亦是有些半懂半不懂的,听了好一阵才理解过来。
直到最后,他们才寻得一家农户暂住下,没在如前些日子那样风吹雨打的。
入夜,姜卿抱着棉被进了屋子,见祁京正拨着炭火,披头散发,乱糟糟的样子。
“你怎么不扎起来?”她问了一句,道:“刚才我听他们说,你没剪辫子的样子有些奇怪,是不是哪里出来的...野人?”
“嗯?”
“呃,在北方是有些奇怪,我们也见惯了...南边........”
“南边也不常见吧。”祁京道:“我没见过太多,但貌似很多都是从北方迁过去的,不用在意这些。”
姜卿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在意,也知道他们是被逼无奈,就是.......”
她把棉被放去床上,看着祁京,终于直说道:“就是南面到底是在多远的地方?我走过最远的地方也都是...从大同到京城。现在要南下,大哥也在我们前面,我本不该多说的,但...你也没跟我说过........”
祁京苦笑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何一路上都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自己之前是跟姜之升说过的,姜之升也答应了,而且他跟着韩文广一行人有许多关于南方的疑惑都能得到解答。
但姜卿就不一样了,她只是跟着自己不断翻过了一座座山林,一条条路道,不知道目的地到底在哪。
“是在肇庆,苍梧县。”祁京道:“我们也许会直接去朝廷行在,但我知道的不多。”
姜卿又问道:“苍梧县是你曾经住的地方吗?”
“是。”
“那你的家里人呢?”
“韩文广说他们去南面避祸了...我暂且不知........”
姜卿点点头道:“他们若是在,也不会让你这般.......你回南面,没见到他们也好,省了很多事。”
其实她言下之意还有许多,比如是在问他带着自己是不是也省了很多事,反正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比如是在问他有没有觉得自己累赘。
说来,她也其实只是跟着祁京这一行队伍从大同走到了京城,算上绕行的那些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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