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略微了解过,并未与张大人说,但张大人既知你父亲,想必也知晓你。”
“他在哪?”
“应该还在更南面,我只了解到他为避祸,从苍梧县迁走了。”
祁京略微松了一口气,他怕的是韩文广对张同敝说过自己的底细,但好在韩文广也知道的不多,张同敝那边只要搪塞过去便好,他实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家里人,要解释的太多,麻烦也太多。
话到这里,两人也将之前商讨之事说完,祁京拿着那柄长剑看了看,道:“你们守在此处,除却是想钓鱼,还有防着自己人的意思?”
韩文广想了想,道:“是,张大人所在的楚党里也不安全。”
“怎么回事?”
“楚党里有人勾结吴党,我们回苍梧县一事,两党里同时有人动了手。”
“苍梧县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张大人还在查,楚党这边暂且不知,但已是查到与吴党朱天鳞,马吉翔有关,你听说过这两人吗?”
“知道,你说过我们北上指使人之一便是马吉翔。”
韩文广点头道:“那是因为我与程平他们的身份是锦衣卫,他很难不知晓,也曾与张大人商议过此事,消息恐怕就是他传出去的。”
祁京摇了摇头,将与马启明所谈之事说了一遍,道:“不是马吉翔,他也被蒙在鼓里了,我说的消息应该是从北面传来,再由两党之中接收,最后才有了对苍梧县动手一事。”
“那必定是楚党先得到消息,串联了吴党其他人。”
“你为何如此确定?”
“那时你没去山西浑源县,且不知那个出卖我们的县令田平。”
韩文广皱眉道:“我们北上之事是机密,唯有信阳与浑源两个更换身份的据点,邱兄已说过他是在为何督师做事,那么就只剩田平了,他也是楚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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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同敝的轿子到了阅江楼街道上。
他揭开帘子看去,只见星湖上灯火依旧,奢靡之声隐隐传入耳中。
这还是城外,许多官吏三三两两从楼中走出,呵斥着小厮随从,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临行轿子旁,他看到许多人脑后甩出了一截辫子,随夜风而动,彷佛是敲打他在心上的鼓槌。
“张侍郎...”
“张总督...”
“张学士...”
他走入楼中,在一声声恭敬之声中到了二楼雅间,一位穿着参将服饰的武将替他开了门。
“大人,张侍郎来了。”
马吉翔正伏案饮酒,听见声响,却也不起身,只在坐间拱了拱手道:“张大人可让某好等,都酒过三巡啦。”
他时年才三十五岁,正值壮年,看着比张同敝年轻许多,也花哨许多。
“马皇帝近来安好,寻老夫作甚?”
他一声马皇帝呼来,将马吉翔吓的一跳,连忙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同朝为官,在下还是张大人的晚辈........”
张同敝一笑,知此人媚上恭维近乎无懈可击,也懒得再与他辩长短,只开口道:“敢问马大人寻老夫来作甚?”
马吉翔也哈哈一笑,道:“晚辈心知张大人才从桂林至端州,路途劳顿,特设此宴替张大人洗尘,来,长辈来坐此主位。”
张同敝摇摇头,只拂袖站立,道:“你我对立,不便多说,直言吧。”
“怎说的上是对立?”马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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