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实不重要,大家都很同情你,但大家更想让你闭嘴。”
走进前院之前,王登阁心中出现了这句话,然后思量着怎样把这句话拆解的委婉与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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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做的话,心中总是不安呐。当然,这段时日也并未发生什么大事,就此死了两个人,那就查一查也无妨,毕竟杀人总是要负责的........”
丁时魁在刑部衙门公堂上坐下,目光看向堂外新春树木的葱郁,几个瘦小的衙役身影交织而去,然后转回视野下方,对着还在站立着的两人说道。
闻言,何东明的手停在了椅子的把手上,他才想要坐下,却不料这位楚党的中坚人物一来就给了个下马威。
作为崇祯十年就职的刑部广东清吏司郎中,混迹官场许久,他不觉得丁时魁这般淡淡的语气是在说笑。端州城看似不大不小,但从吏道衙门过来要费大半日,回去也要大半日,仅为些小事过来说上这样一句,不值得。
因不属于楚党中人,丁时魁的为人他并不清楚,他所附属的吴党势微,主导的清吏司如今大抵成了摆设,在明面只占了个刑罚的名义,与丁时魁那边几乎完全不相交。但现在人来了,自然还是要客气的说上几句话的。
衙门无事,时间倒算充裕,何东明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一面朝丁时魁大致说了一遍开春以来都城里出了人命的案子。事实上,这些案子刑部清吏司根本没有经手去办,只算有所耳闻,其中大部分都是由锦衣卫都司与各家的私兵在处理,所以他说话间的目光不由向着另外一人看去。
陈桐却没有回看他,只盯着公堂里的青砖地板,目光出神。
何东明也不恼,他明白如今的局势,三家独大,其余皆为鹰犬迎合行事耳。陈桐的职位虽与他同级,但在眼中也可视为李元胤的鹰犬。他站在这不说话,不过是在替李元胤听而已。
“...我说的,才不过发生几日,何大人几近能忘?”
丁时魁忽然打断了何东明慢慢悠悠的语调,看了看陈桐又看了看他,轻笑道:“前些日子,几个清吏司的班头在门前被打发走,是吃准了动不了人,而这之前,锦衣卫都司那边不是已把证据与线索送过来了?”
何东明目光顿了顿,抚拢袖子,随即便想到了朱斗垣交代的事,同时他心中也隐约明白了丁时魁过来的意思。
“原本就是几个小卒子,你看,没发生此事之前,诸公根本不知此人,然而就是因他杀了这两人,竟至于棘手起来。在蒙给事寻来之前,本官甚至不知这人会威胁到朝局,马吉翔也至于会如此看重他。”
丁时魁缓缓道:“而蒙给事与他有不解之怨,他所做的这些亦会由蒙给事连结到我等与袁公左都督,不管他是要作甚,这人若然借势升起,必为祸害........”
这般含糊其辞的话,何东明平日里听的不少,最后总结下来基本都是由最后几个字为重。可,如今至下次朝会仅有一日,他一个如日中天的楚党虎尾过来与自己一个吴党中人说起祸害二字,是否太多余了?
“在下与那碟子...哦,是叫祁京,在下与他并未见过,也不知此人动向如何,是否为祸害。”何东明说着,皱了皱眉道:“只是受了朱郎中之托,查了查,没查清,仅此而已。”
“我看是见其人进了文安侯府狐假虎威?”丁时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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