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并无可以报答的东西?”
“就是就是,哎,师父,这话不对吧。”
相较于林御的后知后觉,符湮则像是早有所料,冷笑一声。
“呵,我身上现在除了我这条命,可是空无一物。”
“那我便要你这条命如何?”
此时的福音扒拉着碗中的饭菜,看起来真是饿极了,但他还没有傻到分不清正事。
“你为何要收我为徒?”
“不为何,你若不愿……亦可不拜。”
司命的话说到一半稍微停顿了一下,但依旧将话说了出来。
“你很厉害吗?”
“那就要看和何人相比了,但大抵是比大部分凡人强的。”
“既如此,那若是我学了你的本领,可否将我害我全家的仇人……”
符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命打断。
“修炼之人是不能对凡人大打出手的。”
符湮刚想皱眉问一句“那我学这些有何用”时,司命话锋一转。
“但是我有不少术法和丹药,可让作恶之人自行道出他们的罪行。”
“你的意思是……”
“我们虽管不了凡间之事,但凡间的官府还是能管上一管的。”
“可我并不相信那些家伙。”
曾经被他们施以善意的家伙都会变为刺向他们的利刃,更何况是其他人。
“那你可信我?”
司命的一句话将再度陷入那晚回忆的符湮拉了回来,他紧盯面前的男人,对方的眼神清澈,毫无波动亦无丝毫算计。
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那种温和且包容一切的气质,让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娘亲常常祭拜的神像。若那神像化形成人,会不会就是面前这人的模样。
“好,我信你。”
最后,司命确实如他所承诺的,让那些贼人去官府自首且受到他们应有的刑罚。
而符湮,他则收回了那些家伙从他家中抢走的财物。
他用这些钱安葬了爹娘,剩下的则是留给那些死去家仆的亲人,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了。
“都收拾妥当了?”
“我已经收拾好了,师父。至于师弟的话,咳咳,我就不知道了。”
林御此刻的语气十分嘚瑟,毕竟符湮来了,他就不是最小的那一个了。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对方当着司命的面,从他的包袱里掏出一个酒壶来。
“师父,师兄又瞒着您偷偷喝酒。。”
“嘿,你小子卖我。”
跟着二人走出城门,符湮再度回首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然后便是不再留念地转身离开。
“对了,我们找到你时,你身上的伤口已经经过简单的处理,你可知是何人?”
“不记得了。”
其实逃出符府之后的事情,符湮也有些记不清了,他不清楚自己为何还能存活于世,更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到了那间破败的小屋。
他唯一还记得的,就是意识消逝前一道稚嫩的声音以及对方身后黑色的翅膀。
而现在,他记忆中的那双黑色翅膀已经不再会出现了。
自从仙门大阵的维系者从林御变为了符湮,他便也再不能离开仙门一步。
而仙门的大部分事务处理也都落到他的头上,虽然先前也是如此,但之前的林御可没法这么正大光明地在他面前摸鱼。
“哎呀,还是凡间的酒好喝,师弟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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