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他常驻伦敦,对国内情况不熟,更不认识苏宝。问姚局这人什么特征时,老姚只随意摆手。
“小宝还不好认?你去食堂转一圈,所有人里吃的最多、动静最大、说话最扎心还没人敢惹那个,准没错!”
如今看来,姚局长说的一点都不错。
。。。
凡尔赛宫,马术训练场。
阳光把沙地晒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马粪和贵族余晖混合的味道。
黑旋风被拴在栏杆上,正用睥睨众生的眼神打量周围那些血统纯正的洋马。
那眼神,像在看街溜子。
“好马。”花天绕着黑旋风转了一圈,职业病发作,“肩高、胸深、腰线都完美。。。”
他顿了顿。
“就是这眼神,像在看垃圾。”
“随我。”苏宝得意地拍拍马脖子,“小黑,给教练打个招呼。”
黑旋风喷了个响鼻,精准地把唾沫星子喷在花天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花天:“。。。”
“它很喜欢你呢。”苏宝真诚地说。
“看出来了。”花天用纸巾擦鞋,决定切入正题。
“时间不多,我直接说重点:你是本届马术比赛唯一的女性选手,也是唯一的亚洲选手。”
苏宝眼睛亮了,腰板都挺直几分:“这么牛?不愧是我!”
“不,”花天残忍地打破幻想,“是因为这项目烧钱又小众,其他国家懒得陪太子读书。”
“当然,我现在陪的是公主。”
他指着远处正在热身的一队骑手,那些人穿着订制骑装,马匹步伐精确得像瑞士钟表。
蹄落沙地,间距分毫不差。
“看到没?那些人从会走路就开始骑马,最差的也有十年以上赛马经验。”
苏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收回目光。
“那我们咧?”
花天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极了考科目二前对你说“没事随便开”的驾校教练。
“而我们,只有一个临时教练,一匹脾气比主人还大的马,和不到一小时的准备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所以咱们目标实际点,只要别摔下来,别被马甩出去,别跑错方向。”
“能做到这三点,就是胜利。”
苏宝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问:“那奖牌呢?”
“与你无瓜。”
“打住!”苏宝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悲观思想。
“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咱滴威风?”
她看着花天,杏眼里烧着一团火。
“我不相信命运人定胜天!我自己的比赛由我自己做主!”
“这金牌我拿定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
花天一时被震住。
良久,他开口。
“一开始我并不太明白,姚局为什么坚持让你来。”
他斟酌着措辞,“毕竟你看起来。。。”
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这句花天没敢说出口,绝对不是怕挨揍。
“我看起来咋了?”苏宝微微挑眉。
“意外的可靠。”
花天睁眼说瞎话,语气却郑重了几分。
“名不名次不重要,注意安全,平常心就好。”
苏宝皱眉,说好的奥运分秒必争呢,这么松弛的?
“我的小黑可是跑赢过法拉利的,论速度绝对不输任何马。加上我协调性还挺不错,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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