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大事。他被绑架后,侯健与他的后台们,绝对不会放过他。对侯健们来说,只有他死了才是最安全的。还有一点,自己现在毫发无伤地出来,侯健们一定认为自己跟绑匪做了交易,要么出卖了范成泽,要么出卖了侯健,为了报仇,范福增也必须死。因此,侯健们的嫌疑最大。
排在第二位的应该是朱文颖,他去年略施小计,便让朱家谋划失败,白白折了一大笔钱,手中的大江制药集团也被范家控股,落入范家手中。朱家有足够的理由来恨他。更何况,他是范家最坚定的反对范大宽追求凤凰的人,朱文颖不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对他恨之入骨,理由充分。想着杀他也在情理之中。
排在第三位的是樱银财团的横泾贯二,自己出老千从他手中夺走了他心爱的艺妓空云美雀,必定被怀恨在心。虽然达不到夺妻之恨的程度,但让一个大财团傲娇的二公子在一众大佬面前失了颜面,丢掉性命的危险也非常高。
他觉得范大宽也有谋害他的嫌疑,因为他把范大宽得罪的很彻底。当范大宽要求他出面帮助撮合他与凤凰的时候,被他严词拒绝。范大宽恼羞成怒并出言不逊的辱骂他,他一时忍耐不住,狠甩范大宽一巴掌。狗子开始替主人做主并教训主人的时候,狗子的后果可想而知。朱文颖撒泼打滚,要把他的老脸抓挠破替宝贝儿子出气;而范成泽冷眼旁观,脸色阴沉,仿佛能拧出水来,“只要我还在,就绝不允许你跟凤凰在一起。”范福增当时愤恨地说道。
“那你就去死!”范大宽咬牙切齿,用阴恻恻的腔调说道,“我会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范福增仔细考虑了一圈,他没有考虑范成泽,虽然两人心有嫌隙,他从不认为范成泽会谋杀他,要他的命。他盯着纸条看了半天,然后轻轻的把它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他相信危险存在,现在的形势与他被绑架前相比发生了极大变化,让他不得不防,可是,纸条是谁留下的?写好的东西交给谁,是未解的谜。
写,还是不写,他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