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邢千里说,春华楼与那瘦马门是裙带关系,大部分的姑娘都是瘦马门千挑万选送进来的。所以那里常年都有瘦马门的人逗留,到时抓着一个严刑拷打,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所在。
叶婵依陆琛他们一行人下了山,去春华楼之前先换了常服。陆琛先换完在外等候,不一会儿有人推开门,叶婵依一袭墨绿色长袍探身走出来,发髻上几朵简单的簪花,垂在胸前的辫子上点缀着几朵白色小珠花。尤其那副清冷孤傲的感觉,更让人心动。
陆琛一见着她,就跟丢了魂一样。徐镜荷换完衣服看见这一幕,急忙挡在叶婵依身前,虽然矮了半个头,但气势汹汹。
“喂,你盯着我师姐看干什么?”
陆琛连忙收回视线,咳嗽两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叶姑娘,她实在是很好看。”
“好看你就一直盯着看是吧?”徐镜荷上下打量他,边走边摇头:“呵,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哼!没想到是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跟你师弟一样都是大坏蛋!”
“喂,你说话不要太难听,陆师兄谦谦君子,怎能与那起子人混为一谈?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说他怎么了,他敢明目张胆地盯着看,我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说了?哦~我知道了,你们男人犯了错只会互相偏袒,表面上装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样,背地里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个女孩子!哼!”
谢锦书气不过回怼:“你你你,哪有你这样乱给人扣帽子的,我师兄乃是水云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天之骄子人中之龙!岂能由你们泼脏水!”
“好了锦书,少说两句!”陆琛微微动怒,“咱们大家下山是来追查瘦马门的,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了矛盾,生出嫌隙。”
“陆少侠言之有理。镜荷,你刚才话说的太过分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惹是生非,可你还是这般不长记性,必须得给你一个教训!”
“师姐,我……”徐镜荷刚想开口说什么,被叶婵依一指点了哑穴,这会儿她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她抓着叶婵依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叶婵依,试图通过卖萌来解除刑罚。可叶婵依一向是无规矩不成方圆的性子,哪里会偏袒她,索性直接无视了。
四个人来到春华楼附近,叶婵依和陆琛结伴进去,那两个冤家则是留在对面的茶馆接应。
前脚刚踏进去,龟公阿禄马上就注意到,他一瞧见俊公子旁边多了个漂亮姑娘,俩人还拿着剑,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便立马耳报神给乔妈妈。
乔妈妈摆摆手,示意阿禄退下,自己摇风摆柳地走上前去接待,“哟,二位贵客快里面请,我们春华楼听曲儿一绝,酒啊更是一绝,一坛寒潭香保准二位醉来忘却三千烦恼丝!”
扑鼻而来的脂粉香浓烈的让叶婵依头晕目眩,一脸嫌恶,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必了,我们来找人的。”
乔妈妈一听这话,马上拉下脸来,轻蔑地打量着:“找人啊?那姑娘可是来错地方了,我们春华楼呐是供男人们玩乐听曲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堂……要找人,您该去县衙。”她轻飘飘几句话弄得叶婵依哑口无言。
舍不得钱,套不着话。陆琛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劳烦妈妈给安排一个位置,我们坐会儿听曲。”
这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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