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腔作势……”
“啪”地一声,顾飞雪不由分说打了她一巴掌,苏小蕊当场愣住了,邢千里也是猝不及防的给震住了。
“把别人的真心当做虚情假意,这种恶心的话是在说你自己吧……到底是谁在虚情假意?你扪心自问,长乐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从你来的第一天起,她就特地留意了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每天吩咐厨房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出游放风筝,也是让你先挑。你受伤,她是第一个紧张的,她胆子很小,可是还是不离不弃地守在你身边。你呢?你故意骗她,让她去给你拿东西,结果你转头就弄晕了她,她那么信任你,你却背叛她?苏小蕊,你好意思吗?”
本以为她听完这些话会有所愧疚,哪知她竟然笑了,“哦,是啊,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想用锁魂针封住你的穴位,可是那丫头在,她真的很碍事……”她的表情越发阴鸷,“早知道这死丫头会坏了我的好事,我就该第一个除掉她!”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邢千里看着她那张歇斯底里的脸,心底一阵发寒。
顾飞雪却冷笑道:“果真是冷素心培养出来的好苗子,如今杀了你也不算枉杀。”
“你敢?!我师父是药王谷柳墨玉!你们敢对我动手,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苏小蕊此刻奋力挣扎着,还想着把生还的一丝希望寄托在还未赶到的柳墨玉身上。
邢千里只觉得她好笑,“这会儿想起来自己是柳墨玉的徒弟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尊贵的天香阁二小姐,每日在药王谷受苦吗?怎么还惦记着药王谷呢。”
不待苏小蕊疯言疯语为自己开脱,顾飞雪拔出随身佩戴的软剑,语气冰冷,没了最后一丝怜悯,“你们天香阁造了那么多杀孽,一命抵一命,你就到地府里去给那些枉死的人赔罪吧!”
顾飞雪划出一剑,苏小蕊的脖子顿时裂开一道极细极薄的口子,她她发出痛苦地哀嚎声,想捂住不断渗血的脖子,但双手被紧紧捆住,她就这样看着自己流尽鲜血而死,血染红了她大片的衣襟,犹如一朵绽放的恶之花。
而屋外头,林长安发出一声惊喊,顾飞雪和邢千里忙出来看,长乐因为受不住这打击,昏倒了。
“长乐,长乐!”
长安把她抱起来,“之后的事你们处理吧,我先把她送回去。”
顾飞雪急道:“好,那你好好守着她,我马上来!”
“嗯,放心吧!”说罢长安便抱着长乐快步离开。
邢千里站在她身旁,问:“林城主那边怎么回禀?”
“把馥郁山庄的事告诉他吧,就当是苏小蕊临死前说的。”
“嗯,也好。”
随即邢千里命人把尸体拖出去处理好,也让人把这柴房的一地血给收拾了。
两个人走在回议事厅的路上,清风依旧,阳光正好,仿佛刚才那些画面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处置了苏小蕊,可顾飞雪并没有觉得有多痛快,说没有一丝难过那是假的,她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那天雨夜,她们两个共眠一屋,她那时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是实实在在打动了顾飞雪的。
怎奈何,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稍迟,他们二人一起回到议事厅,顾飞雪将馥郁山庄的一应大小事全部告诉了林浪,他也得知了天香阁不过是馥郁山庄手底下的其中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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