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冷笑了一下。
真要有坏心思,她早就把他狗脑子捶出来了,还轮得到赠他手绳?!
“我哥说我们今天要在这里留宿一晚,他去打电话处理公事了,不知这里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元酒回头看了眼厨房:“厨房里正在处理食材,你要是没事就过去帮忙,剩菜剩叶就全都捡去扔鸡圈里。”
张德勋也不是个穷讲究的富二代,得到安排立马喜滋滋地进了厨房,迅速就和厨房里的小白与钱武安打成一片。
雍长殊和张德勋没什么共同话题,将烤箱里的整只烤鸡端出来切好,摆盘之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两双一次性手套,走到门口看着坐在小马扎上的元酒,挥袖放出一张低矮的小方桌,将盘子放在她面前。
“小白刚刚烤出来的,我借花献佛一下。”
雍长殊坐在另一张小马扎上,看着元酒头也不抬地吮着手指。
元酒舔完手指,垂眸盯着盘子里的烤鸡看了一会儿:“我跟你讲,你给我拿烤鸡,我也还是生你的气。”
她才没有那么容易被讨好。
雍长殊将手套递给她,把切下来的一只鸡腿放在她手里,对她有点幼稚的气话也没当真。
“周方说,有事情该解释还是要解释,我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有这个必要,不然我一直背黑锅也太冤了。”
元酒斜眼瞅他:“编,我看你怎么编。”
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告诉师尊的决定,结果却非要等她费心费力搞好所有事情后,才告诉她并没有对黄金的支配权。
这丫的不像是狐狸,反而更像狗。
雍长殊无奈叹气:“你师父不让我说的。”
“真的,我一开始也想着悄悄告诉你,但看你又很高兴,就实在不忍心把这个坏消息立刻告诉你。”
“城先生说,一旦你知道白象给的黄金,只有一小部分能由你支配,肯定会在仿建轮回体系时偷工减料,这样会导致你原本能得到功德减少。如果没有足够的功德之力,你的飞升也就一直遥遥无期,这个劫无法安全度过。”
元酒对金罂没有任何好的观感,一开始只想把烂摊子丢给当地神明。
如果不是纳特躲起来,不肯再打开通道,他们因此没办法寻找到纳特,又岂会与势单力薄的白象神合作?
元酒黑着一张小脸,冷哼:“功德功德功德!!!”
她满是怨念道:“缺一点就缺一点,我慢慢攒就是了,总是能够攒齐的。”
“可你知不知道,现在啊可是钱难赚,屎难吃。鄙人背着两亿多的债务呢,不是两千块钱!”
“我不喜欢负债的感觉。”
她做梦都想腰包鼓起来,赚不到灵石就算了,赚钱也赚不到,总感觉她这修仙三百年修了个寂寞。
呵~
雍长殊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颊,弯着嘴角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现在是在负债的情况下行善积德,所以天道给的功德之力十分丰厚,且你能拿到所有的报酬。但是在你债务还清之后,你要面临的情况和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据我所知,稍稍有些修为的玄门人士,一般接私活赚钱,都是要捐出一部分,来平衡自己逆天改命所带来的后遗症。”
“五弊三缺,你应该比我懂的。”
元酒脸唰一下就黑了,不提五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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