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不多了。但根据眼下这情况,看来日子还长,接下来必定更为艰苦,得省着点——他内衣口袋里就有大半包老司城香烟,但这是贺龙军长送他的,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绝不会抽它的。
抽完烟,张青山摸着胀鼓鼓地肚皮,说了句去方便一下,就走远了。
来到一个小山坡后面,见左右无人,张青山卷起左裤脚,却见小腿外侧有一条长约两厘米,宽约半厘米,不深,却已经化脓的伤口——这就是那头该死的野狼留下的,当时那群战败的野狼逃跑,从正骑在马背上的张青山脚边路过,不知怎么地,那头野狼居然顺口就向张青山的左小腿咬来。好在当时张青山出于好奇,正紧盯着它们,堪堪躲过了这一口,却被擦破一小块皮……
手手指甲抓破点皮,把浓挤出来,从怀里掏出临别时阿桑送的那一小罐草药膏,挑出来一点,涂抹在上面。还真别说,这草药膏真是好药:刚才还觉得伤口处有点火辣辣地烧,还微微带了疼痛感,可这草药膏一抹上去,真是立竿见影,立马就绝一股凉意从伤口处四散开来,舒服极了……说实话,这伤口很小,别说张青山,就是别人也不会太在意。只是一来这几天大家长途行军,有些劳累;二来吃不好,睡不好,风吹雨淋的,营养又跟不上,因而,就算是灵丹妙药也没什么大作用。第二天这个时候再检查伤口,又差不多跟昨天的伤势一样,反倒是这反反复复地作之下,让药力越来越没有什么效果了。
既然维持成这样,那就继续维持着吧,反正张青山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个伤势跟别人说的——不仅仅是因为如此一来显得有点小题大做,没男人样。更重要的是,现在,很多同志的一些伤势也在复,或者是反反复复,可忙坏了医护人员,而且药品也在急剧减少当中。所以,张青山觉得,自己是党员,又是连长,就应该做出艰苦奋斗的榜样来,怎么能跟战士们去争那珍贵的药品了?算了,挨一挨就过去了,等等再说吧。
上完药,张青山跟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而回,还顺路采集了几把野菜。
这老鬼天气真是怪,明明是黄昏时候就开始打雷,却老半天不见一丁点雨,可到了天麻麻黑时,雷声不见了,闪电也没出现,就稀里哗啦的下起了瓢盆大雨。
跟前几天一样,张青山哪会想到淋雨对自己那小伤口是致命的,事实上他也没时间去考虑个人的事。而是赶紧和老胡等几个连里的领导一样,一个一个地去检查大家避雨的情况。比如说,你要是没地方避雨,就把你拉到一个有几个人共同举手支撑着的几张不大的蓑衣组成的临时简陋棚子下去挤挤。还有就是周宝玉想到的办法:大家到马儿的腹下去躲雨。虽然这些避雨的方式效果都不大,但总比直接淋雨强得多,最少还能眯一会儿……到了最后,反而是张青山等几个突击连的领导没地方躲雨了,好在经过这么几天,时不时被雨水袭扰,大家也都有避雨的经验,就是大家背靠背的挤在一起,算是抱团取暖——他们的蓑衣和雨伞之类的早就强行递给战士们了。如此,虽然都知道没什么作用,但好歹能在心理上感受到热度不是?
到了后半夜,雨停了。
“老张,你真是厉害,雨中你都能睡得着。”胡英泽碰了碰张青山,见其迷迷糊糊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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