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的牛羊,偶尔抢一下从此地绕道而过的走私犯,基本上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可抢,所以,五六十人的马匪帮派,在方圆几百里内已经算得上是大势力了,再多的话,也养不活了。
张青山他们既没有地图,也没有向导,一路上把主要精力都关注在前面的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被本地马匪盯上了,就更不会知道,那股悄悄接近的马匪,已经把动手抢劫的地点都选好了。
一路上别说碰到敌人,就是人影都没见到一个,无比平安顺畅的来到一条河边——他们还以为这都是自己的运气好,却不知,这个“运气”是屁股后面那股马匪一路保护他们的结果——这股马匪眼中的“肥羊,”又岂会允许别的马匪来分一杯羹。
黄昏时分,长征一队来到一条河边。
土匪把这条河叫碎石河,极具平原小河的特色:河面宽,河岸窄,河水浅。河面宽约十米,河岸的宽度就两米左右,河水最深处也就没过小腿而已。
走了这么些天,第一次碰到河流,众人都高兴坏了,纷纷冲到河边去洗脸,很快,有的同志就不满足于洗脸,开始相互浇水,渐渐地,有的同志兴奋过头,也没多想,边脱衣裤边呼朋唤友的要下河洗澡。
好在张青山经验丰富,正卷着裤脚站在河水里用洗脸帕洗脸的他,一看到大家的行动,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大家的鲁莽行为。
“都脱衣服干什么?”
“队长,我们想洗澡。”
“不行,决不能在这里洗澡。”
一听这话,同志们不干了,纷纷嚷嚷起来。
“为什么?不就是洗个澡嘛!”
“是啊,要连洗澡都不许,这管的也太多了点吧?”
从这些话语中就可听出大家有多不满,只是碍于军纪,不敢公然反抗而已。以至于连孙志平都走过来,小声劝道:“老张,同志们有十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今儿好不容易碰到河水,你就让大家洗个痛快吧。”
面对孙志平委婉的抗议和请求,张青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宝玉,你说我这伤到底好了没?”
周宝玉本身就很机灵,加上对张青山心存感激,他在突击连与其说是通讯兵,还不如说是张青山的警卫员。这一年多下来,两人的配合那是相当的默契,很多时候,张青山根本不用去说,往往只要一个眼神,一句话,周宝玉就能精确的明白其中的真谛。就如同现在这样,张青山边轻柔着自己伤口上结疤的伤口来止痒,边随口问了个相当于闲聊的问题。周宝玉想都没想就回道:“应该差不多了。要不,我扶你走走,检验一下?”
张青山笑了:果然还是那个机灵且跟自己配合默契的周宝玉,自己一句话,他就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下地一走,还真别说,伤势确实好了很多,虽然还无法过于用力蹬腿,也不能跑,但不靠拐杖和别人搀扶,随便走走,还是没任何问题的。
就在张青山走来走去,为自己的伤势日渐恢复而高兴的时候,见孙志平和周平联袂而来。
“老张,你这身体真是太好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能好的如此之快,实在是让人没话说。”
张青山当然知道,这是周平在拍自己马屁:虽说是割掉一点肉,但毕竟没有伤筋动骨,这都过去快十天了,能稍稍地走走也不是太稀奇的事,哪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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