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言好语相劝,边不管不顾的把六个姑娘往外赶。
等送出门时,张青山还特意看了眼无月的天色,提醒她们起风了,要下雨了,赶快回自己的蔵包,免得被风吹跑。但对方——依然听不懂。
事实再次证明:六个姑娘只是在开玩笑,或者说胆子大了,豪放多了。因为她们并没有如昨晚那般缠人,嘻嘻哈哈地走人,不带半点留恋。个别胆大的,甚至敢对张青山胸口轻轻地戳了戳,眼神里放出了某种意思,吓的张青山边脸红边催促的更急了。可人家姑娘只是哈哈大笑着,转身跟同伴说了几句什么,惹的同伴们纷纷回头对张青山笑了起来……这一刻,张青山最痛恨的就一点:语言不通真是害死人。好歹让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好啊!哪怕是脸红我也认。
但等六个大姑娘都走了后,看着偌大的蔵包里就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再想想刚才,难免让人心头有些空荡荡地失落。也让张青山心里再次感叹:腐朽的享受,果然勾搭人犯罪。
“宝玉,交给你个任务。”
“大哥,你只管说,任何任务都可能,哪怕要我现在去死都行,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说到这儿,周宝玉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面色从未有过的肃穆,坚定无比的说:“只求你别让我再跟这帮女人有任何的接触,她们……她们……我实在是怕她们了。”
周平听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惹得周宝玉怒目而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尽快学会藏语。”说完,张青山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这语言不通真是害死人,就算想跟她们说道理,都是鸡同鸭讲。”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学会……我其实也想跟她们讲,她们这么逼迫我们是不对的,可……唉!”
看着周宝玉按小大人似的,边叹气边愁眉苦脸的落魄样,张青山笑了。
三人皆无言苦笑时,现蔵包好像有些抖动似的,仔细想想,释然:风吹而已!
三人也没在意,胡乱说了几句,却现蔵包抖动的有些厉害。但三人对于这儿的气候还是有些不了解,琢磨着风大点就风大点吧,部落的人在这儿生活了一辈子,他们的搭建的蔵包,自然能抗住这点风,也就没往深处想。
可就在张青山正要吹灯合衣而睡时,却听见外面“嘭”地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相撞,又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开。紧接着就是尖叫和怒骂还有哭喊声,随即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喊着什么,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担忧和疑惑:出大事了……
直爽之人,对于朋友能掏心掏肺;对于敌人,同样是刺刀见红。
洛桑就是这样的人,或者说他有这样的豪情,虽然他身处的地位时时压制着他这种冲动,但直爽的天性让他在听完张青山的叙述和讲解了党政军规后,立即就做出了朋友之举。
立即就叫人送来了新鲜的牛奶给张青山三人缓解酒后头痛,还亲自邀请张青山四人去吃早饭。
不过,等他俩回道蔵包里,却见到了狗儿架:央金兰泽正和她的病人吵架。准确的说,是一个用藏语,另一个用汉语,正在大声争吵,绝对的牛头不对马嘴。
对于央金兰泽来说,向福利可是她的病人,是她又一次向族人证明自己医术高明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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