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站好,不许动一下,这是命令。”
说着,张青山就伸手去替他解衣服扣子。
“连长,我……”
“谁让你说话的?给我站好,从现在起,到我俩换衣服结束,你不许说一个字,这也是命令,听见了吗?”
“是!”
随即,张青山高高兴兴地开始给他解衣服扣子,不过,大概是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像话,张青山只得没话找话:“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连长,我叫周平。”
“周平?”张青山一愣,看了他一眼,继续边给他解衣服扣子边问道:“你这岂不是跟炊事班的老周同名?”
“报告连长,是的。”他扫了眼张青山后,想了下,补充道:“自从加入长征第一连以来,同志们都叫炊事排的排长为老周,叫我小周,或者是小周平。”
就这样,张青山边跟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边解他的衣服扣子,很快,小周平的衣服就被脱了下来,张青山也飞速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脱下衣服,让他赶紧穿上。他自己拿着对方那件湿漉漉地衣服,看了看,觉得这衣服太湿了,与其穿上,还不如不穿,就将衣服拿在手里。却因为这斜风细雨最冷,又不得不抱着臂膀蹲下。
感觉到小周平没有动静,张青山疑惑的抬头看去,见小周平拿着那件干衣服,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感动的双眸发红,眼角有泪光山洞。
张青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可他觉得还是不要明说的好,免得让对方更不愿意交换。所以,他只得站起来,忍着冷风,装着没事样的一拍自己的裤子,笑嘻嘻地跟小周平说:“小周,你快穿,趁着衣服上还有热乎劲,好好暖暖你的身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要我跟你换裤子不成……”说到这儿,张青山原本笑的有些夸张的脸陡然一收,愤愤不平的说:“老子告诉你,老子也就这一件裤子,你想都不用想了……要裤子没有,要命一条。”
小周平终于被张青山最后这一句话给逗乐了,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但是,他却坚定的点点头,飞速的穿上衣服。
一股暖流,在他心里汹涌奔腾,这是任何风吹雨打都无法战胜的温暖……
{}无弹窗归根结底,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还的怪周平。
他是好心的照顾三位领导,结果,三位领导思想觉悟都很高,自然不会接受这种特殊照顾。可他俩没有警卫员,又是周平亲自送来的,所以,刘兵和彭鹏在推脱不掉的情况下,就只能是跟张青山的想法一样:趁着巡查的机会,把这两样递给最需要的同志。
他俩一个直接从队伍中间开始,另一个从另一边开始,然后,到了这里碰头……他俩运气和张青山一样,都被战士们那种‘把它留给更需要的同志,我忍忍就好’的高贵品质给拒绝了。
好不容易到这里发下一个被淋湿了后背的同志,结果,他俩却在这里碰头。随后就不用多说了,这俩家伙为了让这个战士披上自己带着的蓑衣和斗篷开始争吵起来:一个说自己先来,要讲究先来后到的规矩;另一个则抓着天底下送礼物出去,哪有先来后到之说……
张青山一听这个战士的后背全都淋湿了,也顾不得去搭理他俩,赶紧走到这战士身边,把他拉过来一看,果不其然,这个战士此时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