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了眼——事实上,他每次往后看一眼,每次一想到自己手底下能一下子多出一百多号政治上可靠,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他就兴奋的想大声高歌。对张青山笑道:“虽然这次一次性得到了一百多号人,我们在准备上有点不足,但你放心,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一定照顾好他们。”
就这样,两人边商量着怎么照顾安抚这一百多号人,边向四十九团驻地走去。
“翻过这座山,就到我们十七师临时驻地了。”
张青山的步伐更快了。
可刚快步走了十多米,张青山的步伐陡然放慢,因为他想到一个马上就要面临的很严峻的问题:鉴于田景山团长那种雁过拔毛的恶劣性子,有些事,必须先说清楚,要不然,十有会被他给卖了,自己还傻不隆冬的帮他输钱了——事实上,田景山之所以没提这事,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那就是,这一百多个宝贝,该怎么分配?
当然,在田景山的心里,张青山也属于雁过拔毛之辈,所以,他不想现在就提这个,想着统一分配:要不然,张青山很有可能会把这一百多号人全都划拉到突击连里——反正突击连说是连级单位,可因其特殊性,谁也没有规定它到底该有多少人。
相对来说,田景山的抵触心里要小得多,毕竟,这一百多号人可全都成了他手下的兵,只是,不能什么都只照顾突击连——你吃肉,别人好歹得喝口汤不是?要不然,谁肯服气?
“团长,有个事咱们得先说清楚。”
“嗯,你说。”
“这一百多号人全是咱们四十九团的,也就是说,全都是你手下的兵了……只要不出四十九团,他们分到哪儿,你可不能有任何意见……”说到这儿,张青山沉吟了一下后,直接拍板了:“干脆就让我做主得了。”
果然是雁过拔毛之辈啊!
这一瞬间,田景山的眼睛就瞪得如同牛眼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张青山,如同才认识张青山一样。
而张青山的脸皮比城墙转角处还厚,居然一点也不知道个‘羞’字是怎么写的,不仅没有丝毫躲避,反而还嬉皮笑脸的看着田景山,等待着田景山的点头。
田景山可能点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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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也许是张青山那句“反正都要见到突击连的同志了,你瞒也瞒不住”起了作用。
田景山团长扫了眼张青山后,叹了口气,道:“你们突击连本来就是长征的开路先锋连,损失大很正常……尤其是在燕子口伏击战中,损失比较大,有二十一位同志永远倒在那里了,还有三十多个同志受到不同程度的伤……你也应该清楚咱们红二方面军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这一路走下来,缺医少药,忍饥挨饿,别说有伤的同志了,就是没伤的,也……也……唉!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你们突击连减员三分之一,算上你和宝玉,也才八十三个,就这,还有一位正躺在医院里进行急救了。”
“还有一个现在都在医院进行急救?是谁?”
田景山听到这话,有点诧异的看了眼张青山左边的向雪琴,没回答——你没跟张青山说?
但那眼神却被张青山捕捉到了。
张青山扭头看向向雪琴,见向雪琴低着头不说话。
“雪琴,你只管说,那个同志是谁?”张青山是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要到总部医院去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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