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好兄弟田景山自然知道他这臭棋篓子,被参谋长缠的没办法,就只好给面子。为了能让参谋长知难而退,于是,两人就私底下用烟酒做彩头——事实上,参谋长也就只愿意跟你田景山用烟酒做彩头,因为他要输了,就可以仗着大家是生死兄弟而耍赖。
偏偏田景山也是个‘雁过拔毛’的家伙,于是,两人每次下棋还好点,但下棋之后就跟敌我战斗一般,斗智斗勇。
这欠债欠多了,心头不爽,自然要怂恿张青山去给自己的老搭档挖个大坑,也才会不顾身份,居然连威胁的事都摆到台面上来了。
用弄清楚情况的张青山的话说,就是“你们神仙打架,偏偏拿我这凡人当枪头使!”。
挖个大坑让老团长跳,对不住老团长一路来的关爱——别看田景山平时跟张青山没大没小不说,暗地里可帮了张青山不少的忙,最少,以张青山这立功后必须惹祸的规律来说,田景山这黑锅肯定背了不少,只是人家不说,默默奉献,张青山也不好言明而已。
而要挖个大坑让老团长跳,看参谋长这架势,肯定跟自己没完。况且,自己的大婚,可不想出现‘突然发现女方的主官是对这事知根知底的参谋长’之类的意外。
到底该怎么办了?
这个难以抉择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张青山,也是他果断的性子中,第一次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犹豫。偏偏还没个谈心的,更没法对别人说,连向雪琴都不能透露半分,这股子郁闷啊,就别提了。
哪知道,一去不返的师长同志,居然又鬼神莫测般的从后面跳出来,一脸神秘兮兮地问张青山:“怎么样,把老王给套进去了吗?”
张青山一楞,心头就更郁闷了:我这还没把老王套进去,老王就先让我挖个坑把老田给套进去。
可这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师长一听,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多说就再次走人。
张青山苦思冥想了一整天,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部队开始安营扎寨,他才无奈的向前走去,打算找突击连:一头不着边际,怎么着也应该把另一头固定好——先把钱给借到手再说。
……
{}无弹窗我这都准备花两块大洋了,您老就别再敲我竹杠了吧!
张青山嬉皮笑脸的说:“参谋长,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而我是您最看好的兵,您想,我结婚,您要不帮忙,别人笑话我不得领导重视是小,关键是,您老也会被人说是不关心下属不是?”
参谋长白眼一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好像吃定了张青山一样。
而张青山也不在意,甚至根本就没看参谋长的脸色,依旧笑嘻嘻地说:“再说了,您是我们师的参谋长,德高望重,要是您往那一站,绝对是镇宅神兽……不!是震慑宵小的作用,到时候,我看谁敢捣乱……”
见张青山连镇宅神兽都搬出来了,要是让这家伙再说下去,恐怕自己就必须得飞升成神了……虽说马屁人人爱听,可这吹过头了,就算没有打脸的嫌疑,自己听了也要脸红不是?没见从身边经过的士兵各个都低着头,捂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意思。
“得!得!得!”参谋长挥手打断了张青山那滔滔不绝的马屁声,没好气的说:“你就给我闭嘴吧!要让你再说下去,这革命也不用大家了,老子一个人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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