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先把外面这口大水缸挑满,然后多挑一桶放在门边。每次,我故意为难他,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天天如此。而且每次都很有礼貌的跟我道别,非得听到我答应了一声后,才离开……”说着说着,大娘笑了起来,反问马宏吉:“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个实心眼?”
“嗯!这孩子确实不错。”
“族长,我听说,好像所有跟着李营长来的兵,都跟小平差不多,不仅没有欺负咱们老百姓,更没把咱们老百姓当外人,总是时时刻刻的记着咱们老百姓的难处,想方设法的解决……族长,是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我?”大娘的胆量和嘴巴子在村里也是属于一人敢对骂一村的主,加上有马宏吉的关照,等闲人还真不敢招惹她。大娘闲着没事,走东街,窜西街的,跟这个拉家常,跟那个结义金兰,任人面广了,交情多了,渐渐地就跟媒婆差不多了。事实上,大娘这几年确实干起了媒婆,村里村外到处走动,可以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大娘都能得到消息。
李靖带来的兵在村里的一言一行,大娘自然一清二楚。
“问你咋了?问你是尊敬你,想从你这里得到最肯定的答案。谁叫你是族长,我不问你难道去坟头上问我家那死鬼?”
一听到这话,马宏吉头都大了,自然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老太婆争论这些,事实上也犯不着自讨没趣,谁叫对方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而且,她男人还是保护自己阿爹而死,这要跟对方顶嘴,铁定得被人戳脊梁骨。
“得!婶婶,算我怕了你,行了吧?”马宏吉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递给大娘。大娘却冷眼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嫌弃我一个老太婆没用了,需要你接济了是吧?”
马宏吉却熟门熟路的笑道:“婶婶,我怎么敢嫌弃你哦!我是见你家后面院墙垮了一点,怕你住着不放心,又没时间亲自帮你修补院墙,干脆你自己找人修,这算是修院墙的工钱,也是我对您老的一片孝心,您就收下,免得为难我的孝心不是?”
事实上,马宏吉知道大娘要强,要面子,所以,每次接济大娘的时候,马宏吉都必须首先要想好一个借口,让彼此都有个台阶下。要不然,大娘不收,那就有点尴尬了。
“这还差不多。”大娘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下两块大洋。
随后又跟马宏吉闲聊了一小会儿后,等马宏吉走了,这才进屋,心里却琢磨着:既然战士们不肯收,那么,等有机会,我去捐款捐粮,这总可以了吧?
……
又过去了两天。
一大早,马宏吉就出门,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大日子。
不过,这次他是有意先在街上转转,因为他听说,自从有了金三那一幕,从金三那打开突破口后,村里的百姓对于接受李靖等人的赔礼道歉之事,进行的比较顺利,所以,他想亲眼看看结果。
同时,他心里也隐隐有点期待:想想看,这里面最少有一半的人,当年可都是打家劫舍、穷凶极恶的土匪,现在居然一个个的都变成了主动帮助百姓的优秀战士,这可真是件稀罕事。不亲眼看看,他老觉得是一种遗憾。
刚出门没多远,就碰见了那个给张寡妇家挑水的战士。
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情,可是,结果却大相径庭。
那个战士刚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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