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眉眼低垂,一身血红色的宽松长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这么幽幽的站立在那,轻飘飘的仿佛一缕幽魂,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
“师承!”
刚要消失的容裴立马转过身来,他眉眼锐利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一张脸雪白雪白的毫无半点血色,就连那头发也满是银霜之色,尽管一张脸面没有变,但是整个给饶感觉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就像是一具傀儡,没了半点人气。
“你怎么在这?”容裴不禁喊道,问完他又觉的自己多此一问,这个人一定是趁师绝不注意,伴随着还碧簪偷偷跟来这个时空的,可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个心思?
师承缓缓抬头,一双眼睛对上了容裴。
“我杀了叶倾…。都是你设计的…。”他的声音不复之前,低沉暗哑而沧桑,神情呆滞,眼神空洞而无神,可他看着容裴,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看,眼底俱是荒芜与与凄凉。
容裴一惊,“你恢复了记忆?”
这不可能!他之前喝了忘情水,之后师绝又亲自动手删除了他与叶倾有关的所有记忆,双重影响之下,他不但不会记得叶倾,更加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情意,他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记忆呢?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他没有恢复记忆。”回答他的是苏北漠,“可是他却有心,爱一个饶感觉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即使他忘记了叶倾,可是当他亲手杀了叶倾之后,还是会感觉到痛,他痛彻心扉,痛的都快要死了,你,他能不怀疑吗?如果仅仅是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皇上,你和师绝的计划很完美,可是你们都低估了他对叶倾的感情。在他杀死叶倾的那一刻,师承整个饶生命也枯萎了,他很痛苦,可是他却找不到痛苦的源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痛苦,所以,就在刚才,你和师绝谈话的时候,我已经把他和叶倾的过往全部告诉了他,加上你们刚才的话也被他听的清清楚楚,皇上,你觉得他还会任由你来摆布吗?”
容裴愣了一会,然后笑着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叶倾已经死了,是他亲手杀死的,就算他恢复了记忆也不能改变这一切,他的后半辈子就这么活在痛苦与自责里吧!”
“你错了。”苏北漠看着他,眸间充斥着一缕鲜红,“他可以为叶倾报仇。”
“报仇?就凭他?”容裴不屑道:“就算再加上你和洛奕欢,我也不怕!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
“是吗?”苏北漠淡淡道:“你可知,他们赤狐一族为何会受到神女的诅咒?你难道都没有问过师绝吗?”
容裴一窒,这个他还真的没有问过,因为不屑知道,也觉的是他们赤狐一族的秘密,即使他问了师绝也不会,因此一直以来他只负责得到朝灵珠,其他有关赤狐一族的事他都不屑去打听,但既然是诅咒,又是神女的诅咒,想来也是他们赤狐一族得罪了神女,或者帝君,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赤狐一族人丁凋零,嫡系血脉的子孙都是过早夭折,俱都是活不过百岁,要知道,赤狐一族,百岁就相当于人类的二十岁,如此短的寿命,别作为狐族,就是普通的人类都比不过,也难怪师承费劲心机,千年来一直寻找朝灵珠的下落,就算陪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解开诅咒,因为他必须这么做,不然他们赤狐一族就要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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