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回到了家乡了?可是身边这些人怎么看都像原始社会的样子,自己小时候和爷爷在深山里到处走,遇到的人也没有这样披着简单的兽皮或者粗陋的麻布的嘛?
远处那群原始人已陷入了无言的沉闷,所有人的脸上都看得到痛苦的表情,甚至可以在双眼里看到绝望,也有几个人不时把眼睛瞟向郑云飞的方向。一个少年原始人看样子应该是下了决心,站起来走向郑云飞,少年原始人在走动的时候,火塘旁也有几个男子站了起来,接二连三的走了过来,郑云飞看到后不禁有些紧张的坐了起来,眼睛盯着走来的这几个原始人,虽然他内心里已不再强烈排斥他们的外表,但是常识告诉他这些人确实是原始人。
那个少年原始人走到郑云飞面前五步左右,停下脚步平稳了下呼吸,就双膝跪地,双手顺着地面伸直,就跪伏在郑云飞面前,郑云飞还未反应过来,跟过来的几个人也在自己脚步停住的地方,呼啦啦的都跪伏在地,远处那些没有跟过来的人,在犹豫片刻后,也在自己位置上,全都朝着郑云飞跪了,一个原始人轻声的抽泣声轻轻传来,片刻象传染病一样带起一大片哭泣声。
郑云飞懵在当下,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赶紧站起扶起那个少年原始人,少年原始人有些执拗的不肯起来,身体随着抽泣不断地抽动。
那个少年原始人片刻之后直起身体,昂起了泪流满面的脸,对郑云飞说:“天神的使者,恳请你当我们的族长吧?只有你的神力才能救我们。”后面随及响起一片“救救我们吧?”的恳求声,深深切切的恳求和虔诚的脸庞,让郑云飞无所适从,他虽然来自现代,但也只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屌丝,何时接受过这么多人的崇拜?自己何德何能敢接受这样的重担?何况自己现下最想的是怎么返回自己的时代。
几次想扶起那个少年原始人都没有成功,原始人们殷切的眼神,让郑云飞都感受到了真诚,也感受了临危受命的责任,终于下定决心:“好,那你们先起来,我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你们谁能和我先说一下,不然我怎么帮你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