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不安的猜测。
“飞鸟,带突击队过来,给我守在这里,不能让她出来!”
“出来就直接杀了她,不能被她咬了,抓伤也不行!”
“这?”飞鸟十分犹豫,这个女人毕竟也是自己的族人啊。
“执行命令!”
“是!”飞鸟还是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嗯呵,嗯呵”、“咦呃~,咦呃~”,窝棚里传出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和倒抽气的声音,族人们也围了上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族长说的对!”粟多大叔这时想起了一件往事,转头就向族人们张开手臂,“你们都别过来,都离得远点,很危险!”
飞鸟已经带领两队突击队过来。
“一队守在这里,另一队把大家隔离开。”在郑云飞的命令下,突击队开始维持秩序,把围上来的族人们往远处赶。
“草仙,你带人去拿几个竹排过来,给我把门堵上!”郑云飞实在没有办法犹豫,为了族人的安全,防止疫情的扩散,不得已下达了封堵的命令。
很快这个窝棚就被竹排堵上了,里面的女人还在不断的呻『吟』和呕吐。
守护的突击队在距离不远的地方,严肃地摆出作战阵型,防止那个生病的女人冲出来咬人。
粟多大叔已经在不远的地方和族人们解释这个女人被狼咬伤后,可能已经被山妖附身了,随时可能侵害族人,随后族人们一脸惊恐地看向被封堵的窝棚,不再有太多的同情和不忍。
郑云飞回到窝棚里,和自己作了一夜的善恶斗争,对这个女人没办法治疗,又不忍心杀害她,在不忍心和保护族人安全之间久久挣扎,在快天亮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阵烧焦味进入了郑云飞的鼻腔,把他呛醒过来,他翻身跳起,冲出窝棚,返身一看窝棚并没有着火,但是烧焦味却是真真切切,顺着浓烟飘来的方向,却看见粟多大叔正带领着众人围在关押那个疯女人的窝棚边上,郑云飞想到了什么,飞快地奔跑过去。
窝棚已经烧塌了下去,凹陷下去的窝棚已经成了很大的火塘,里面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身边的族人都在兴奋地舞蹈和『吟』唱,像节日一般欢快地庆祝着占据那个女人身体的山妖被烧死了。
郑云飞现在不用再挣扎了,用火烧掉这个窝棚本来就是他的想法,而这个被族人们的私刑杀害的病女人已经死去了,心中的负罪感也获得了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