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等啊!
她在府衙外面张榜公告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有很多百姓围在一起观看。
她说道:“你看,皇上不会让你久等的。”
他心中一痛,她终于还是知道了。
“哎呀,贯大人要娶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呢?”
“皇上赐婚呢,那肯定不是寻常女子了!”
“我听说啊就是那名动天下的才女,叫那什么肖学士的。”
“那可真是般配,我听说咱贯大人可是连中三元,那肖学士也就是个女状元,以后生下的孩子指不定多聪明。”
……
后面的话扯的越来越离谱,老百姓就是这样,啥事都喜欢拿来作为饭后的谈资,却对事物的本质不明所以。
她转身离开,朝人烟稀少处走去,他跟上她,心中不安。
“本公子要去锦上瓦市坐一会儿,快去替本公子雇一辆车!”
“……好,公子请稍候。”
没过多久,两人坐在了锦上瓦市的金交椅包厢内。
那个时候那是裴幻和黎天设了套,四个人坐在此处;如今黎辰又设了一个套,要裴幻往里钻。多么可笑啊!为什么自己都会被牵涉其中?
他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她像那天一样靠在白玉栏杆上,一手托腮,看向台上正在演的杂耍,可为何她的眼角眉梢笼着一层忧郁。
“你说,他会来吗?”她突然轻启朱唇,轻声问道。
他默了好久,才艰难地说道:“假如他活着,必然会来吧!”
“我希望他活着,可又不希望他来。”她看向他,“虽然他一直在利用我们,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我不希望他有事。”
“我知道!”
她复又看向台上,似乎是自言自语:“也许他不会来,毕竟我们只是假兄妹。”
不,他一定会来,只要他活着。贯白丘心中说道。
“如果他来了,你会帮皇上抓捕他吗?”她不敢看他,她知道她是在强人所难。
他闭上眼睛,终是残忍地说出这一个字来:“会!”
“看戏吧!”她拔下发簪,拿在手中把玩,又不经意地在桌子上划动着。
杂耍的人已经退了下去,换作两个唱戏的上来,正在上演一出折子戏。
她突然想起在地时空里听过的一首歌来,歌里唱道:
你穿上凤冠霞衣
我将眉目掩去
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
我却投入情绪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拭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拭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
我将油彩擦去
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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