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更没有人追来。
这一场……明明是假结婚,假登记的婚姻,终于在历经六个月零三天又七个小时后,落下了帷幕。
是谁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做戏?
又是谁的心,在帷幕终于落下后,又堪比天边的乌云一样阴沉?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城市的风,像冰城的一样寒冷无情,冻得她心扉冰冷入骨,这一刻,好像不管有多少碗热汤都无法将她捂热。
何沐晴深吸了口气:江城,你好冷。
转眼周末。
周一又是顾氏固定开例会的时间。
在狭长而又整洁的办公桌前,坐满了各部门的大小领导。
因为主位上的大领导还没进门,有些忐忑不安的小领导们都在低头检查自己手上的文件是不是有纰漏,再不敢像从前一样,没事的时候还可以随便聊聊天。
这几天以来,顾思博将‘雷厉风行’这几个字,充分发挥到了极致。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早在顾思博上任顾氏总裁的时候,众人品味到的只有他的严谨和公事公办,但这三天,众人又重新认识了工作狂和不近人情的真谛。
一旦有人敢在上班期间消极怠工,几乎没有第二次机会,直接卷铺盖走人。
“都到了?”门口,是准点出现的顾思博走了进来。
“顾总好,我们……。”
“直接说要点!”面无表情的顾思博摆了摆手。
于是,从他左手边的业务部开始,一直再到他右手边的顾北澈,哪里有一个敢怠慢的,废话能省则省,直接以简明扼要的方式将手上的项目逐一汇报后,再进行发言。
原本例会时间,因为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都要近两个小时才结束,这天早上硬生生提前了半小时。
“好,今天例会到这里!”顾思博起身离去。
随后跟上去的顾北澈,在离开前,示意大家赶紧散了去工作,一直来到总裁办公室,他道:“那份医疗建设就是留守儿童的项目,你知道另外两方合方方都是谁吗?”
“我知道有一方是蓝天,虽然蓝天不比顾氏出名,但在医疗建设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顾思博客观地说道。
“那你知道蓝天派谁主管这个项目吗?”顺手牵走顾思博手上刚冲咖啡的顾北澈,又不客气地拉了把椅子,坐在办公桌前,将口袋里一直装的一张a4纸拿了出来。
“秦海杨!”
顾思博觉着这个人名,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又在抬眼间,瞧见了人员安排上的近照,他好像记起来了。
这个秦海杨不就是那次酒会上,自称是何沐晴高中同学的那位吗?
他想做什么?
面对他面无表情的质问,何沐晴心底充满了酸涩。
好似还没再开口,视线就已经开始模糊了,不过她在努力的笑:“是的,这就是我的来意,可能在顾总看来,这并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它很重要!”
顾思博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她。
何沐晴紧了紧手心,道:“而且顾总每天那么忙,一定没时间去民政局取吧,夫妻一场,就算是假登记的,我给你送过来也不过分吧!”
她说着,将单肩包里已取到一半的暗红色小本,也就是写着他名字的离婚证,放到他面前:“这是你的那本!”
三天前,就在何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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