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
身上竟然还携带了身份证。
漆黑的夜色里,她归心似箭,终于在四十五分钟后,抵达乌镇。
“思博,年会结束了吗?我刚下飞机,已经安全抵达乌镇了!”走出机场,手机开机,就接到顾思博的电话,何沐晴站在路边一边等车,一边跟他通话。
可还没说上两句,手机‘叮咚’一声,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何沐晴四处张望了两眼,想找个地方先买根收据线充电,余光一闪,看见正对面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冲她驶来。
“喂,你这个是怎么开车的?”何沐晴往左躲,奔驰车车头就往左开。她再往右躲,奔驰车车头又往右开。不管她怎么退怎么躲,车头好像锁定了她这个一样。
“你想做什么?”即使手机没电,又是深夜,可她一点都不怕他。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车子停下的刹那,从下降的车窗里传出来:“何沐晴,十年不见,你还是像小的时候一样彪悍,女汉子啊!”
对方说着,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来,露出一张精瘦的脸庞,耳朵上的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尤为耀眼。
“你是……。”看着他的脸,何沐晴想了好一会:“陈子浩?”
“哎哟,我去,女汉子还记得我啊,荣幸荣幸!说起来,自从我家搬家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吧,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的来的?”陈子浩趴在车窗上,下巴垫在手背笑道:“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每天每天都在想我,所以才在见面的第一眼,就认出我来?”
早些年,两家是很好的邻居,因为陈子浩比她大两岁,有两次还在学校里,他替她出头,后来随着陈子浩父亲生意做大,他们全家都搬走了。
何沐晴之所以还记得他,那是因为家里有陈子浩的照片,偶尔也会提母亲和雅提议他们一家的事情。
“你怎么会刚好在机场?”何沐晴有些错愕。
“如果我说,我是特意奉家母之命,专程来机场接你的呢?”下了车的陈子浩,敞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右胳膊上的纹身一直蜿蜒到手背,是一条巨大的青蛇。
何沐晴天生害怕这种软体动物:“你还是把外套穿上吧,有点怕!”
何沐晴想,应该是母亲托陈子浩过来接她的:“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过来接我!”
“自己人,客气什么!”
这个时候的何沐晴,还不知道陈子浩口中的‘自己人’意味着什么,一路上,和他聊了很多,关于他们一家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搬去哪里了之类的。
听到陈子浩说他自己还没成家,更没谈过女朋友,何沐晴有些惊讶:“怎么可能?你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不谈一个呢?”
何沐晴呼吸着他身上的好闻气息:“不后悔!”顿了下:“刚才的酒,真不是我洒在……唔。”她要解释顾夫人身上的酒,真不是她泼上去的,却反被他突然吻住。
他的吻虽然来得强势,但吻下来的攻势却是温柔的,那残留着淡淡烟烟味的薄唇,轻轻吻住她的下唇后,又辗转吻住她全部的唇瓣,舌尖像支灵巧的毛笔,细细描绘完她的唇形后,又试探着攻进她的唇齿间。
两片舌尖碰到一起的刹那,何沐晴感觉自己好像被强电流袭过一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口腔里的葡萄酒味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更让她陶醉,心暖。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