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兄,没人让你杀了方师傅。”夏疏桐说道。
楚啸云抬头看她,非常惊讶。
“楚师兄不妨猜猜,刚才我让平安带走,好好安顿的那些人,是什么来历么?”夏疏桐道。
楚啸云露出苦涩的笑容,道:“总不可能是鬼道教的吧?”
“师兄聪明,一猜就中。”夏疏桐道。“师兄,你又何必来考我。你比我更清楚,什么样的人该杀,什么样的不该杀!”
楚啸云定定的看着夏疏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师妹,谢谢你!”
楚啸云起身,抱了一下夏疏桐,道:“我去休息了,诸位哥哥、妹夫、师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也不等大家大话,径自出了客厅。
“他什么意思?等了一天一夜,就等你那么一句话?”慕云问道,感觉好奇怪。
“他心中有数,只是少了颗定心丸。”唐伯阳道。“而桐桐,正是那颗药丸。”
梅朝凤无奈极了,真想把桐桐藏起来,这样就不会被别的男人觊觎了。
“走,睡觉去了。”唐伯阳带着怀中熟睡的清尘走了。
慕天一带着清风跟在后面。
“寒儿,走,跟爹爹睡觉去。“逸群把手伸给清寒,让他扶着。
清寒连忙扶起他,就要走。
“我跟你们睡。”曼青抱起逸群,往外走去。
“不不,二哥,你放我下来。你跟清行和七哥睡就行了,我跟清寒刚好一张床,你再来,就挤了。”逸群从曼青怀中挣扎了下来,拉着清寒就跑了。
开什么玩笑,清行下来找二哥,然后二哥跟他睡觉,清行不要诅咒死他啊!
到蜀山庆贺方远山成亲的各门各派,络绎不绝。整个蜀山派都快被客人给住满了,那些没地方住的客人,只好住在山下的长亭街上。就连周围的农户家里,都住满了客人。这也给农户们带来了额外的一笔收入,大家都在前盼着蜀山多办几场喜事。
夏疏桐一行到蜀山的正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