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还要汹涌。看唐秋桐又要开口,沈宣一把把她拉到胸前,直接吻了上去,堵嘴!
唐秋桐在他肩上捶打了好几次,没用。玩体力,那肯定玩不过她家夫君。
梅朝凤摸了摸满是青茬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嗯,这法子好!”
夏疏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才不会跟你生气,我会把觊觎你的女人先杀了。”
梅朝凤高兴得双眼冒星星,“还是我的桐桐最好。”
“但是,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弄死。”夏疏桐“哼”了一声,装出一副很凶狠的模样。
沈宣这一吻让唐秋桐脸烫得快烧起来了。
一双手不停的扑棱,抓住曼青摇晃着,示意他快制止。心中把沈宣骂了个便,“要死了,这么多人,这下脸都丢光了。”
曼青摸摸沈宣的脑袋,“好啦,宣儿,毕竟在别人家里,克制点儿。”
沈宣听话的放开了唐秋桐,把她拉进怀里揉了揉,“你是唯一的,与我最亲近的女人,是我的妻。不许胡思乱想,听到没有?”
唐秋桐红着脸,点头。
如云始终微笑着看沈宣,偶尔瞥一下曼青。
“沈师兄,咱们好久没见了,师兄还好么?”如云问道。
沈宣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如云兴奋了起来,又往前走了一步,“沈师兄,您怎么离开无涯观了?现在无涯观的观主可是司奇师兄,可真是年轻有为呢。无涯观上下,老老少少的都听他的,他每个月都给观里的弟子们发银两。无涯观现在可不像从前那样素净了,喝酒吃肉的大有人在,伙食可好着呢。玉虚子前辈也不见出来过,据说司奇师兄把他照顾得非常好,他老人家只要安心的颐养天年就行了。
如云一番话,看似处处都在夸赞司奇,实则处处在数落司奇。说司奇太年轻,用银两收买观里弟子。说司奇坏了观里清修的规矩,让弟子们开始喝酒吃肉。最后一句更是剜心,说司奇软禁玉虚子。
沈宣如果真是一心为无涯观,这些事情就不可能忍得下去。毕竟在绝大部分修行的眼里,身体越清洁越有利于修行。辟谷不食也能保持精力充沛,是大多数修行者的追求。
但是,这大部分修行者里,显然不包括夏疏桐和她身边的人。特别是夏疏桐,简直是无肉不欢。唐伯阳和慕天一更是从来没有制止过她,在他们看来,并不是多吃一块肉,就能毁了你的修行,也不会少吃一块肉,你的修行就能精进。虽说衣食住行皆是修行,但也必须弄清主次,衣食住行都是为修行服务的。
沈宣仍旧淡淡的“嗯”了一声,专心的泡茶给唐秋桐和曼青喝。
梅朝凤掩嘴在夏疏桐耳边道:“真是没治了,这女人脑袋怎么长的?”
逸群习惯性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这大冷天的,他也不嫌冻得慌,“她这闲事管太宽了吧?无涯观就是废了,也轮不到她管吧?”
“哼,她聪明得很。”夏疏桐道,“话里话外都在挑拨宣哥和司奇师兄的关系。宣哥如果也像这世间大部分修行之人一样,门派观念极重、囿于教条的话。那么她今天的挑拨,就成功了。宣哥必定会把司奇师兄给打一顿,整顿师门,接手师门。甚至于,会让司奇师兄交出掌门令牌,他来执掌无涯观。”
夏疏桐不屑的看了看如云,又道:“你看她,浑身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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