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了?还是你们师徒两一同办喜事啊?这倒也是段佳话啊!”
听到有人这么说,夏疏桐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了。
佳话?假话吧!
方远山道:“哪里,今天的确是小徒啸云成亲。啸云啦,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呢,吉时快到了,新娘子还等着你去接呢!”
大家瞬时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楚啸云身上。
夏疏桐轻叹一声,拉了拉仿佛还在怔愣中的楚啸云,发现他的手颤抖的厉害。不由得怒从心起,把一个从小跟着自己,把自己当父亲看待的徒弟,逼到这种程度,真是该死,死了还得鞭尸。
夏疏桐一愣,怎么耳边似乎响起了逸群的声音。看了看逸群,发现他正在吃桌上的果盘,根本没理会眼前的情况。
楚啸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道:“掌门师傅,啸云从小长在蜀山,跟着您已经有三十年了。对您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您不让啸云娶亲,啸云就不娶。可今天不行,啸云坚决不答应。您口中的新娘,那是您的新娘,不是啸云的。啸云如果没记错,那姑娘昨晚还跟您翻云覆雨,你就算不想要她,咱们送她走就是了。可您……您不能硬着让啸云娶了她啊!”
楚啸云说完,捂着胸口咳嗽两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那一身洁白的衣衫,分外的触目惊心。
如同平地惊雷,整个宴客厅都炸开了,所有人都觉得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夏疏桐心中直颤,真是小看了这位平时冷冷淡淡不善言辞的楚师兄了。还真是……说句不好听的……会咬人的狗不叫。
楚啸云这一口,算是把方远山给咬得死死的。
方远山也没有料到,楚啸云真会不顾蜀山的名声,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戳自己一刀。
“孽徒,简直就是孽徒,你怎么能如此污蔑为师?”
方远山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两个字“耍赖”,三个字“泼脏水”。把脏水往楚啸云身上泼。
“你这个孽徒,糟蹋了人家姑娘不说,现在又不愿意娶人家,简直是败坏了我蜀山的门风。”
嗯?大家都糊涂了,这师徒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师傅,你不能这么冤枉徒儿啊!徒儿根本不喜女色,又怎么会去糟蹋姑娘啊?这些人您不许徒儿娶妻,刚好,徒儿也发现自己对女孩儿家根本无能为力,便依了你。徒儿跟您讲过这事儿啊,您现在却说徒儿糟蹋了女儿家,这从何说起啊?而且,徒儿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您这样,置徒儿于何地,让徒儿如何面对心爱之人?”
又是一个惊天之雷,“蜀山大弟子楚啸云,不喜女色。”
然而大家并没有把焦点放在楚啸云不喜女色上面,而是觉得这方远山太不是东西了,明明知道小徒弟根本就不可能做出糟蹋女人的事情,还强行的给他按了个罪名。
这么一来,方远山强行要求徒弟娶被自己糟蹋过的女子。我呸,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夏疏桐心道:“楚师兄哎,你编这么个谎言,要是方远山让你把心上人带过来,才相信你是这不喜女色,你怎么办?”
果然,方远山指着楚啸云道:“孽徒,竟然找出这种荒唐的借口来推脱,你今天若是不说出你的心上人是谁,就给我乖乖的成亲。就算那女人早上还跟我上床,你也得给我娶了。”
楚啸云真是愣住了,这找谁?桐桐师妹家的男人多,要不然借用一下?
楚啸云看向夏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