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无涯观把这些银子全部找出来还给宣哥。”
“七哥要那些银子干嘛?又不差那点儿。”梅朝凤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夏疏桐。
“那本来就是宣哥的,他现在过去未来的不停奔走着,难道不需要花钱啊?再说了,就算他不需要,那拿出来赈灾也好过放在华师傅房里生锈。”
逸群道,“我算算哦,七哥五岁开始去无涯观,到二十六岁身亡,二十一年啊,每年一千两,一共是两万六千两。哇,好多钱啊!”
沈俦听他们的对话,觉得很不对劲儿。仔细的想了下,突然站了起来,激动的抓住夏疏桐的胳膊,“丫头,你老实告诉大哥,宣儿他……他是不是还活着?”
夏疏桐歪着脑袋一笑:“你猜!”
沈俦放开夏疏桐的胳膊,慢慢的坐到椅子上,把头扬起,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夏疏桐掏出帕子递给沈俦,“沈大哥,别哭了,过阵子你就能见到宣哥了。”
沈俦擦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宣儿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们修道之人不是有个说法叫‘羽化成仙’么?宣儿他是不是这样?”
“算是吧!”夏疏桐道。“沈大哥,你还是跟我说说皇上要孩子们祭天是怎么回事儿吧,我们正准备去救人。”
沈俦坐正了身子,道:“这事儿起因是皇上的噩梦,半月前,皇上临朝,突然把钦天监黄大人给叫了过来,说是给他解梦。我们都很奇怪,钦天监负责监测天时变幻,风霜雨雪,什么时候管起做梦的事情了?黄大人来后,皇上竟然还给他赐座。皇上说,他梦到一条龙在天上飞,可他怎么飞,都飞不高,浑身都缠满了铁链,任他使尽气力,都无法挣脱。直到最后,铁链深深勒进龙的皮肉,把龙给割开了好几段。黄大人掐指算了算,说是南方龙脉被破坏,要皇上立即着人修复,并且举行祭天,请求上天原谅。”
“那这跟要用孩子们祭天有什么关系?”夏疏桐问道。
“下朝后,皇上单独召见了黄大人,黄大人跟皇上说‘龙脉之事容易解决,可皇上自身却很难脱困。’大家都是明白人,能不明白黄大人指的是什么吗?皇上问黄大人有什么好办法?黄大人说,只有用18对童男童女的血,洒在龙脉处,增强龙脉的阳刚之气,这样便能压制天地间附着着的浓郁阴气。皇上便能做回皇上了。皇上一听,不管有用没用吧,先试着再说,便同意了黄大人的提议。让人下旨了,命令我来平江督办此事。”
“那跟柴玉锦怎么扯上了?”
“王爷本来就在平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我估计是皇上暗中给他来信了。我到平江后,并没有立即宣读圣旨,总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我也暗中让人带着我的令牌半道回京,跟太后禀报此事。这么荒唐的事情,也只有那个……哎……只有皇上能信。柴玉锦找到我后,直接把圣旨给夺走了,去府衙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