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房子。”
“也因此,我到隔壁见到了索安。那时,他还不是案件的被告人,我曾问他,在第一批冷冻人集体自杀后,为什么是年仅二十岁的他背负所有的罪名?他回答,‘总要有人付出代价’。我又问,‘即使必须付出代价,为什么是你?’他说的话,令我深思。他说的是,‘如果我的付出,能唤醒大众对冷冻人的关注,那就值得’。”
“原告律师自开庭起,一直强调冷冻人的死亡多么可悲,好像你很在意他们的利益。那我想问你,你愿意为冷冻人背负四十年的刑罚吗?”
“反对!反对证人反问!”
法官阁下用力的敲了敲小锤子,“证人,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你需诚恳的回答律师的话,严肃些。”
“好。我想说的是,索安比任何人都在意冷冻人的真正利益。不是某个人,而是关心这个群体。在别人都群嘲冷冻人体质低劣、恢复速度极慢的时候,唯独他深入观察冷冻人,针对冷冻人的身体做出医疗判断,挽救过很多冷冻人的生命。他在阿尔法做的细致周到吗?不,可能某些方面有欠缺。但毕竟,人无完人。这是他第二次参与到冷冻计划,他被星际民众期待的太高,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想,这才是他老是倒霉的原因所在。”
“所以,我出庭作证。一,我认为他不应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负责。他有精神系异能,却不能钻进别人的内心,看别人的心理活动。同时,我不赞同他的做法。警示星际人重视冷冻者们,也有其他办法,不是用一个案件。他牺牲了自己,也不会让别人的观念有所改变。”
“第二点,也是我个人的强调过的。我不觉得需要任何人,为自杀者负责。自杀的人主动放弃生命,那当然该自己负责了!就如同我之前说过的,他们浪费了别人做梦也得不到的机会。谁没遇到不公,谁没碰见难过的坎儿?自己都放弃了,还指望别人帮吗?”
“第三点,我必须要着重提出。冷冻人是人,星际人也是人。为什么没人为在动乱中死亡的星际人抱不平呢?为什么他们的死亡,就不需要人来负责?”
“冷冻人先是体质弱、智商低,没有星际联邦公民的标准,是低一等的人类,是弱者,被人鄙薄看不起。可死了之后,反而矜贵起来了?一同遇难的还有星际人,怎么个个都关注弱者,反倒是星际人的死没人在乎?原告律师,你看看你手头的报告,请问阿尔法一共牺牲了多少为星际人?有人打算因此起诉索安吗?”
“证、证人不要胡搅蛮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提问,而不是我来配合你,回答你!”
“我一直在回答啊!这其中的逻辑,很值得人思索。”芸熙轻声感叹,转头看向法官,“法官阁下,您知道母星时代,我们怎么处理这种事故吗?”
法官饶有兴趣的问,“如何处理?”
“主要责任人自然是第一个查。不过底下的相关人员,该免的免,该惩处的惩处。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存在,比如这次冷冻人的自杀,为什么我所知道的其他人,就好像与此无关似地?难道她们没有加一把火,没有在事件的发展过程中,推波助澜?”
原告律师愤怒了,“反对!反对!法官阁下,证人是来作证的,谁征求她的意见了?母星时代都过去一千年了,一千年前的律法怎么能适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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