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
那么多的眷恋和羁绊,被殷澈的无动于衷狠狠的斩断,痛得她撕心裂肺。
他给自己换衣服,他给自己上药,或许是他过意不去,毕竟易霓裳是在他的纵容下,伤害了自己。
而自己还想要为他着想,竟然放不下在假山内以命换来的骇人消息,那则对他明显不利的消息。
算了,还是告诉他吧,藏在心里,她竟然难受。
这就算自己最后一回帮他了,没有以后了,这也算还了他上药换衣之情,她还了,就两清了。
茗儿强撑着起来,觉得刚才躺了下,浑身稍稍恢复了些气力了。
撩起床帏,她缓步移下了床,身子却一软,不受控制绵软,瘫倒于地。
“小桃。”
她低呼一声,却想起小桃被自己打发出去了,不在这寝殿。
坐了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均匀,将她抱了起来。
埋在他怀中,她没有挣扎,就放纵一回,沉溺在他身上淡淡的杜若香味中吧。
茗儿低了低头,敛起目中闪动的晶莹,柔声道,“我不会放在心上,你放心。”
直到殷澈的残影再也瞧不见了,她眼角才缓缓沁出一滴滚烫的泪液,滑下她白玉如瓷的脸颊,落入脖颈。
五日,没想到只有五日了,殷澈将原本计划的时间给提前了。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若是他娶妃,这原本属于他的寝殿,应该物归原主了。
东宫要另寻僻静的一处院落,供自己居住,原本自己这个外来之客就霸占了他的地盘,这是东宫的主院落天阙宫,魏国历代太子的居处。
他一直没有表示,并不代表他乐于让自己在这一直住下去,委屈他自己那一副孱弱的病体安寝书房。
中午用膳的时候,她已经坐下了,让小桃去禀告他一起,小桃捎来回信说太子殿下已经用过膳了。
茗儿食之无味,强咽了小半碗米饭下去,一顿吃完,紫檀木圆桌上御厨烹饪的精致菜肴,几乎未动几口。
她挥手让小桃将这些东西撤下去,曾几何时,她也得了食欲不振这等富贵病了。
要知道以前只要有好吃的,嬷嬷老是让给她吃,何况以前她们根本就吃不到好吃的,因为没人愿意理睬她这个不受宠、被唾弃的九公主。
东宫是个囚笼,唯一让她眷恋不舍的是殷澈的身影,如今他的冷漠,让她寒心,其实还不如三皇子府中当个丫鬟来得自在,尽管都是被利用,被自己所喜欢的人利用,这让她情何以堪?
小桃原本还想要劝她多吃些,见茗儿脸色确实不好,暗思她身子不适,病体未愈,并未勉强,欲要扶着她去床上休息。
茗儿却拒绝了,让小桃帮她那一件暖衾来,她想要出去走走。
“娘娘,你这身子,还是不要受寒为好。”
小桃是真心为她好,但茗儿真不想再呆房间里了,她就是想要吹下冷风,感受下来自指尖的冰冷,让自己清醒下来。
“小桃,你到底扶不扶我?不扶的话,我自己走。”
茗儿脸一沉,吓了小桃一跳,原先都是和颜悦色对宫中的宫女跟内侍,大伙都觉得茗儿这个主子没架子,好伺候,纷纷艳羡近身伺候的小桃,小桃也是真心为主子着想,平日里劝说,茗儿多多少少都听得进去,没想到今日主子心情不好,自己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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