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茗儿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腰,紧紧地搂着。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责怪自己吗?”茗儿心中有股异样的滋味。
“烨哥哥,我又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呢。”茗儿心中焦急,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抛弃,何况是什么幸福与不幸福。身在帝王家,也有无奈处。
几个时辰之后,两人看到前方有处村子,茗儿而已有些累了,殷澈下马,然后把茗儿抱了下来,想找个地方寻碗水喝,可是走了几户人家,却都没有人,最后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一口井,打上来些水,两人喝了,又给雪风喝了点水,在院子里歇息下。
打仗已经停了,为何这村子里却还这么安静呢。出去避乱的人们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家园来了。难道在战争里这些村民全都遇难了吗?
“饿了吗?”殷澈问道,他们坐在一处石板上。没有称呼“茗儿”,也没有叫“公主”,茗儿感到这样很亲切。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莫罗国的大将军了。该称作殷将军了。现在却一个人送自己去蛮国。
茗儿穿着一件粗布的衣服,脸也被头巾遮住,没人能看得出来是个什么样的人,殷澈望着眼前的茗儿,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公主,狄申是从昨日辰时出发,即使雪风最快,一刻不停,追上他们时应该他们也已经到了蛮国边境了。”茗儿只顾着急,听到殷澈的话,她脱口而出:“那你说怎么办?”
殷澈抬头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不想送我?”
殷澈突然低声道:“有人偷窥我们,不知何意,看来这村子里不是没有人。你现在这呆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没料到刚走出不远,只听嗖的一声,殷澈回身,一只响箭正朝茗儿飞来,殷澈大惊,把手中长剑掷去,那支箭改变了方向,可还是从茗儿的肩部划了过去。
一百年后的番外:
碧水惊秋,黄云凝暮,败叶零乱空阶。洞房人静,斜月照徘徊。
又是重阳近也,几处处、砧杵声催。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
沙漏已过三更,龙凤烛火正旺,鎏金瑞兽铜炉里香雾缭绕。
亮眼的明黄,殷红如血的嫁裳,刺痛了人的双目。
今夜,她将嫁为人妇;今夜,她将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要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当今天子殷澈,居然就是跟自己义结金兰的大哥!
彼时,他是俊逸风流的京城富家子王丰,她是女扮男装的翩翩少年李荣。
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他不知她是女儿身,她亦不知他贵为九五之尊。
记得那晚的夜色如水,秦淮河畔,华灯映水,画舫凌波,桨声灯影,笑语笙歌。
鼻端缭绕的,似花香,又似女子身上的脂粉香,中人欲醉。
冷冷洌洌的清波,如梦如诗;轻轻柔柔的月色,亦真亦幻。仿佛一曲春江花月夜的绝唱,又似一段霓裳羽衣舞的缠绵。
低眉浅笑,携手并肩。他的眼,亮得像暗夜的星辰。
思绪飘飞,风一样又回到现实。
镜中的人儿凤冠霞帔,满头珠翠,却掩盖不了黑黄的肤色、右颊丑陋的疤痕。
唉,他能认得出自己吗?
看来今夜,他是不会来了。
然而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可以不来?
殿外脚步声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