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丰将自己手中的一把折扇递给解语,微微一笑,“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解语欣然收下,折扇做工精良,正面画着几枝墨竹,背面则殷飞凤舞地题着几行诗句,下面的落款是“王分”。
奇怪,他不是叫做“王丰”么,怎的落款又是“王分”?而这“王分”二字连在一起,极像一个“澈”字。解语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多想。
那王丰一直在留意她的表情,此刻笑笑道:“在下的涂鸦之作,见笑了!”
“哪里,哪里,公子才情卓尔不群,小女子十分佩服!”解语表现得格外老练,不愧是风尘中人,见多识广,应对自如。
茗儿歪着头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把玉质的篦子,塞在解语手里,笑嘻嘻地道:“姐姐,我也有礼物送你!”
解语见是闺阁之物,不禁一愣,不明白茗儿一个大男人为何身上揣着这些女子用品,心下犹疑。
那边厢王丰脸色微变,但转瞬即恢复笑容,玩味地瞧着茗儿。心想,这小子不仅长得娘娘腔十足,随身带的居然也是女人的东西,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见茗儿如此热情,解语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得勉强收下了。
从小到大,茗儿哪里有朋友、知心姐妹待她?如今遇着了解语这样一个美丽和善的女孩子,又肯拿她当朋友,心里喜欢的什么似的,加倍对解语亲切起来。
这人弱冠年纪,一袭雪白的锦衣更显出众,俊眉星目,飘逸出尘。就那么傲然回首,薄唇紧抿,眼光疏离而淡漠,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霸气,令人望而生畏。
目光落在茗儿的脸上,那本来漆黑如暗夜的眸子突然亮起二簇火焰,但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茗儿小脸微红,生涩地作了一个揖:“公子,冒犯了,多有得罪!”
“以后走路长长眼睛。瞧你斯斯文文的一个人,行事居然如此冒失!”
粗声粗气的大嗓门把茗儿吓了一跳,这才看清年轻人身侧还伴着一个连鬓胡子的彪形大汉。
少卿恼他说话不中听,回头准备反唇相讥,不料看清那位年轻公子的长相,面色刷的变了。
那公子看了看少卿,眉头也蹙了一下,抢先道:“在下姓王,家奴出言无状,还请包涵则个!”
少卿拱手一礼,拉茗儿闪过一旁,让开路:“公子请!”神色间显得甚是恭敬。茗儿心下奇怪,也不好多问。
这姓王的公子也不谦让,当先缓步下楼,他的家奴和少卿他们跟在后面。
刚刚出了“闻香阁”的门,远远却见面上蒙着白帕的解语姑娘迎了上来。
茗儿心头一喜:正要去找她呢,她却自己来了。
谁知解语姑娘竟不看他们一眼,而是冲着王公子盈盈下拜:“多谢公子打赏!”
少卿跟茗儿这才恍然而悟,原来那二锭黄金就是眼前这位王公子给的赏钱,解语亲自前来道谢了。
少卿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瞧着王公子、解语二人的目光甚是复杂。
王公子神情很是冷淡:“不必言谢,也没什么!”
一旁的茗儿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对解语笑道:“姐姐唱得真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得闻此佳音,死亦足矣!”
解语见眼前少年天真烂漫,没来由地自心底生出一股亲近之意,温和地道:“公子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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