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聆听教诲!”
伴随着内侍尖利的嗓音:“太后起驾--”,肩舆载着那艳冶入骨的美丽女人渐去渐远。
纳兰禛愣在当地,痴痴地看着,心内喜忧参半,患得患失。
茗儿一口气跑回梅园,一颗心似乎要跳出腔子。长这么大,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茗儿又羞又怕,差点就要落泪。
不是夫妻才要这样的么?大哥这样对我,那我就一定要嫁给他了吧?可是万一侯爷和夫人不同意又怎么办?
从小缺乏母爱的小女孩儿对这些情事懵懵懂懂,憧憬却又恐惧。
冷不防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茗儿愕然回头,面色倏然变得煞白。
母亲毓秀正朝着她冷笑:“怎么,你不是喜欢少卿吗?干什么还要扭扭捏捏,装模作样?”
“不,不……”茗儿嗫嚅道。
“什么不不的?你若一味躲躲闪闪、羞羞答答的,少卿只怕要被别人抢走。”毓秀脸上是了然的笑,但那笑容教人看在眼里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刃,随时有可能将对方刺得鲜血淋淋,令人不寒而栗。
茗儿傻傻地看着她,不敢言语。
“傻姑娘,侯爷和夫人都不喜欢你,那你就得想法子呀。你要让少卿对你死心塌地,就不能这样含糊。不过,要是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到那时侯爷和夫人也无话可说!”毓秀说得慢慢悠悠的,声音里充满蛊惑。
只是她没有料到,她的这些话茗儿似懂非懂,或者说只听懂了一半,其中最关键的一句“生米煮成熟饭”,茗儿就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惜毓秀没有进一步深入地做讲解,便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抿嘴一笑,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茗儿还愣在那里,仔细回味着母亲的话。然而想破了脑袋也没搞清楚那句话的含义,又不敢追问,只得作罢。
后来有一日与少卿闲聊,突地记起,便问他:“大哥,什么是‘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吗?”少卿不禁红了脸,颇感为难,“我,我也说不清。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
“哦。”茗儿若有所悟。
回到府里,清颜迎了上来,帮纳兰禛脱下外衣,一边柔声问道:“老爷,今日一切顺利吧?”
纳兰禛看着自己夫人那张绝美的脸,一时失了神。
清颜被丈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老爷,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纳兰禛猛然回过神来:“不不。夫人,你好美!”
清颜羞红了脸,嗔道:“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这么不正经。回头教孩子们听见笑话!”
纳兰禛呵呵笑了几声,突又记起朝堂上的事,不觉蹙紧了眉头。
清颜一看他这种表情就知不妥,不敢多问,悄悄吩咐丫头去把自己亲自煮的燕窝端来。
“对了,近日怎么不见少卿?”纳兰禛舀一勺燕窝放进嘴里,眼望着清颜问。
“他……”清颜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她目光闪烁,纳兰禛心下怀疑:“莫非他又闯了什么祸不成?”
“不不。”清颜连忙否认,“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少卿可是那样任意妄为胡闹的孩子?”
“这个是自然。只是你表情看着不对,一定有事瞒着我。”纳兰禛深知自己的妻子不会撒谎,有什么事也绝藏不住。
知道无法隐瞒,清颜只得说道:“近来少卿老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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