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恭喜她二十岁了,可这份穿越是老天爷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吗?
“小姐的意思是?失忆了?”
苑儿试探着问,她盯着茗儿的脸来回看,听到这里,茗儿张了张嘴,过了半响才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小声道:“嗯。失忆了吧!”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苑儿略通些医术,她的眉越拧越紧,认真得有些严肃:“小姐刚刚是昏睡醒来的,难不成是那个病加重了?”
“什么病啊?”
该不会才穿来就要病死吧?苑儿这么一提醒她也是感觉到了这个身子的异样,猛的就没了穿越后的一些喜悦。
她不觉有些扫兴,只见苑儿的眼眶有些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小姐十岁那年独自偷溜出去玩,回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当时病得很严重,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但后来又奇迹般的好了,不过、从那以后,小姐在一天中总会不定时的昏睡一个时辰,怎样都叫不醒。老爷和夫人寻遍名医也没治好小姐这个怪病,可小姐怎么会突然失忆呢?”
苑儿还在探究缘由,茗儿意兴阑珊地冲她摆摆手,外面吵闹的声音慢慢逼近,尽是要看新娘子与劝酒的碎语。
“我失忆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姐!”
“听话,我自有安排!将军就要进来了,你先帮我保守秘密,我认识一个医生,哦,不,我认识一个大夫,我明天去找他。”
“小姐不是失忆了吗?”
几道黑线在茗儿的额上飘过,她擦了擦细汗,向天真的苑儿赔着笑脸:“我、我依稀还记得、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所以有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就这么定了!”
说完,也不管苑儿是什么表情,回到床上盖上喜帕老老实实的坐好。
现在的关键是解决逼近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来,如何才能回去――她最大的能耐就是适应能力极强,既然已经来了,就先做做颜茗儿吧!
“冷将军已经醉了,改日我们将军一定携将军夫人登门拜访。”
下人的话语中带点讨好与笃定的语气,茗儿感受着身体的某种异样,她恍然大悟似的狡黠一笑,刚才就听苑儿说这个一直拒婚的颜茗儿死活要选在今天成婚,原来是早有预谋吖?!
窗外的声音渐渐淡去,接着又听见一堆恭喜将军与夫人的话语,她邪邪一笑,低垂着眼看见一双脚越来越靠近。
丫环们领了赏钱都退下,冷轻云盯着红色盖头呆了许久,其后将盖头粗鲁的扯下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盖头怔怔地看着她。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盖头扯下的那瞬她还是惊到了。
没想到这个将军竟长得这么好看――两道剑眉下是英气逼人的眼,微长的脸与五官搭配得完美又有特点,眉宇间透着正气。只是身着喜服的他除了脸颊微红之外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狭长的眼眉间一片熠熠的烛光,寒意藏得不深。
“喝……酒……”
他结巴着说完话,在房间走了几步,步子像是踩空了般轻飘飘的,身子也歪歪斜斜地险些打碎手边的花瓶,茗儿捂着鼻子,她真想将他锁在屋子外面不准他进房!
“将军。”
她喊他,他突然回过头,她竟莫名其妙的找不出接下来该说的话语,而冷轻云只是不满的斜她一眼继续找酒喝,大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