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块令牌做得跟传家宝样的?”
她这么笑话过。
当时只是玩笑,可原来,竟是真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了那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男孩是真的爱上她了,她一直当南锦落是弟弟,只不过与她谈得来,所以误将一份友情当恋,她也没有太多的负担,可如今,面对这块玉佩,她还如何将这份深情糊弄过去?
茗儿面上的表情突地沉了下来,握着玉佩的手无力的垂下。一阵夜风吹来,蜡烛的光有些飘忽,若明若暗,而她那双眼却怎么也明亮不起来了。
“身子、好些了吗?”
南锦的一句话将茗儿从悲伤里拉回来,她看着他,将手抽出,目光移到蜡烛上去,那神态太过黯然,昏黄色的光映照着她憔悴的脸庞。
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是要将九儿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只有颜茗儿,没有九儿,更不会有高筱慧!
本来没有顾忌,可这样做,会伤了锦落吧?
“多谢皇上关心,我很好。”
“九儿,我们之间……”
“我们没有之间!”茗儿激动的将话喊了出来,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在乎,平静了会儿,唏嘘的笑了笑,“九儿与皇上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九儿以前说过的话也请皇上都忘了。”
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两个人对峙着沉默了太久,仿佛都在珍惜这一次偶然的遇见――谁也不动,是不是时间也就跟着不动了?
她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了,她被太后利用着,颜家与冷轻云又不知到底在谋划些什么,还有那神秘的刺客与她好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待在他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她已经很谨慎小心的在维系他在乎的东西,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吧!
南锦没有说话,将手背到身后去,冥思了好久,刚要开口,眼神突地向后一撇,再次看向茗儿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陌生起来。
“你是颜家二女儿?”
这声音冷冷的,透着彻骨的寒。
怎么一下子就插到这里去了?茗儿没弄明白,迷茫的看着南锦,他的脸色让她更是心酸,本来没打算再见他,可既然偶遇了,该是要好好说声再见,可他就这么不在乎她吗?
不自知的眼眶里湿湿的,她低了头,没有看到这一刻南锦慌张的神色,他刚要拉住她,她已断了对他最后的奢求。
“皇上保重。”
几乎是说完就跑了,娇弱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楼梯上滴下一滴泪。
一个黑影跟着茗儿跑离的方向追去,南锦一手狠狠地打在桌子上,颓然的看着这个黑夜,顺着墙角缓缓而下。
只这么一瞬,他竟多了说不出的苦涩,该有的帝王风范也被阴暗的墙角收容,在那儿仿佛一个孤单、无助的孩子。
从来都是落花情,不见流水为她停,落花不知流水意,身在朝营心挂卿。
南锦抬起头盯着那要燃完的蜡烛,“?”的一声,烛光随着他笃定且有力的声音湮灭,整个房间突地漆黑一片,似乎所有的秘密也淹没在黑暗里。
茗儿坐在大树下止不住的抽泣,哭了好久才将心里的痛都发泄出来,她现在眼圈这么红,如果去苑儿那肯定会让她担心,倒不如趁现在去找南锦落,将玉佩还给他,如果她就此消失了,他应该会慢慢忘记她吧!
打定主意她就绕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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