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成这样?!”
此时的9527一身太监装扮,本来他就不大愿意穿这身行头,因为茗儿的笑声就更不自在了,站在那儿又想生气又不免也觉得好笑,?在那儿不出声。
阳光下的她因了笑容更显得美不胜收,她以为能做出那么好看面具的人应该是大帅哥一名,而眼前这张及其平凡的面容到让她失望不少,想起他说过的话,她嫣然道:“不是看到你的人都得死么?”
“所以这并不是我真实的容貌啊!”
说完9527下意识看向苑儿,茗儿也跟着他看去,感情这又是她的易容术啊?!
苑儿低着头,苦涩一笑,因为9527的容貌不能被人看见,为了让茗儿身边有高人保护,她与他达成协议――三个月后,她自愿以死保密。
茗儿冲9527甜甜一笑,“你果真来保护我了?”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来么!”
9527回答得轻松,面对苑儿他暗自叹了口气,茗儿现在的身份太过特殊,正常的男人要接触她太过困难,只有假装成太监。而这样做竟是害了苑儿,等茗儿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应该再也不想见到他吧?
事已至此,他只有先留下保护她了!
“那走吧,我们先回萱兰房好好吃一顿!”
笑过了,一切苦恼好像又没那么令人心烦了,反正该来的迟早会来,她何苦先让自己陷入纠结里?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赶来的皇后看着茗儿的背影,斜了她一眼跟着单嬷嬷继续走,单嬷嬷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将她带进宜生殿。
“看你做的好事!”
太后绑着面孔,怒意凌人,皇后多半猜到了些,本想将茗儿一次性整垮,不曾料想她反倒活得好好的,现在真真成了跟自己抢皇上的人了!
“哀家可曾说过,若九儿不再做丫环,定是要你好看!”
“太后饶命!”皇后着急求饶,“臣妾以后不敢了!”
“以后?哀家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胆子!”
说着,太后使了个眼色,崔嬷嬷会意的点头,拿出一个小瓶子,皇后的瞳孔惊恐得睁大,只听太后的声音响起,犹如罗刹之音:“皇上不愿人近身,这药会使人迷了心智,半月之内你再没与皇上实行,这皇后的位置,哀家不给无用之人!”
“臣、臣妾知道。”
“一次过后哀家再赐你一个男人,务必怀上孩子!退下。”
皇后跪在地上险些昏倒,丫环扶着颤抖的她走出去,她瘫在宜生殿门口半天起不来,仰头望向天,事情变得如此紧迫,皆因她的对手――颜茗儿!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不愿离去的浮云,像是天空素净的脸上浮起的红晕,夏日里树木枝繁叶茂,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唱着人间听不懂的情歌,而却和这条热闹的街、这花红柳绿里外相称,好不热闹。
越往里看越觉得这儿暖得暧昧,大门的牌匾镶红花带金边,亮灿灿的写上“云雨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名擦着厚重胭脂水粉的女子,她们衣领低到胸口,丝绸外衣挂在身上,隐约可见里面的肚兜。
“落王爷,再喝点儿嘛!”
一名女子半睡在卧榻上,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双腿一动,裤裙滑落,露出她洁白纤细的大腿,配上房间独特的香味,已让人迷了心智。她将头枕在他的腿上,胸口一抹春光显露无疑。
南锦落手里半吊着一小片红果,眼神迷离,嘴角若有似无是笑着的,神态流转间透着自谑,女子张开樱桃小口轻轻一咬,他瞬间将手一抬,脸上的笑深了些,女子扑了个空,随即娇羞的将唇奉上,迷恋的亲吻着南锦落,他一俯身,伸手所及之处、满呈春色。
皇宫里一如平常是庄严肃静的,萱兰房里的气氛也没活跃到哪儿去。
“小姐,锦落王爷还是没回过皇宫,一直住在云雨楼。”苑儿闹心的说到。
他还是在那儿吗?都已经三天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茗儿轻叹一口气,她现在要混出皇宫太招风了,太后与皇后天天紧盯着她,她哪里还敢犯事?
可南锦落现在日日颓废,待在云雨楼与烟花女子厮混,要她不闻不问怎么行?!
云雨楼?这名字倒真是取得贴切――翻云覆雨嘛!
她撅嘴鄙视了会儿,终是放不下那个极其脆弱之人,试探的看向9527:“要不、我们去找太后吧,让她偷偷放我出去一次?”
虽然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再见那个老巫婆,可眼下,只能去求她了!
苑儿面露难色,见茗儿说做就做,赶紧拉住她,“太后那儿还是不去为妙吧,我们再找小王爷想想办法,或者,冷将军也行啊!”
“他怎么也要闹十天半个月的,你越去招惹他、他越是闹得起劲,先顾好你自己吧!”
9527毫不留情的说着,茗儿白他一眼,哪里像他说得这么轻松,她又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正想反驳,新认识的丫环晴儿一惊一乍的跑进来,“颜美人,好消息!落王爷回来了,不过,听说又要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