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真、多深。
杨桥宇走后茗儿的心一直安静不下来,那个疯女人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嘴里喊的那个夕儿她好像也听说过,可她想了半天,依旧想不出个头绪。
顺着向窗外看去,紧了紧手中的丝帕,他会看到吧?今晚送药的人来了,应该会带来他的信吧?
“你这冷宫我也不能多待,我还得出去帮你找些药引,那粒药只是暂时起作用,你还得继续调养着,等过些日子我再来。”
“你要走?”茗儿忙拉着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啊!
“嗯。”9527笑了笑,茗儿知道他的洒脱,他若是要走谁也留不住,更何况,他是出去为她的病奔波,自己也不能太依赖他。
“对了,有空去看看城染吧,也不知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都听不到他的消息,她这不清白的冤屈又还没洗刷,也不知宣城染现在到底如何。
“一会儿便过去。”
“啊!还有!”又想起了一件事,茗儿的面色有些难看,其实她也不知,就算得了这药,还能不能亲手交给他,“有没有一种疗效非常好的止痛药?”
“病因。”
“多年旧疾,像是刀伤什么的。”
“多年的刀伤还会痛?”9527疑惑得问道。
“不会痛吗?”
“问清楚吧。”
9527淡淡一句,茗儿突地皱了眉,南锦痛的原因,难道不是刀伤?
苑儿看出了茗儿的不寻常,再看了眼9527,9527也不出声,示意苑儿一眼,两人走到屋门口,茗儿呆呆坐在床边,脑子里只是南锦伤口的模样,他会骗她么?
“先不要寻死,她的病我只能维持一年,很多药还在找。”9527说着。
“刚刚不是?”
“那是骗她的,杨桥宇不是庸医,若真那么好治他也不会说无能为力,他是真的救不了才……”
苑儿颤抖着后退一步,一年?若是小姐知道她只有一年的生命了,她哪里还会有期、哪里还会有追求?不觉间已满眼的泪,她小心翼翼得擦干,不留痕迹,轻轻点头,“我会照顾好小姐的,不会再让她出事。”
茗儿等了又等,眼看着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没人来送饭呢?总不可能不看信,连送饭送药的情谊都没了吧?
“小姐,你别老站着,过来坐会儿吧。”
苑儿走到茗儿身边扶着心神不宁的她,茗儿低了头,双眸黯淡,“他该是,看不到的吧?”
“小姐别瞎想,现在还早。”
是还早吗?
茗儿勉强笑笑,走去坐下,刚坐一会儿,只听有人敲门,她忙奔去开门,见是那送饭的公公,情不自禁笑出声,“皇上有信送来吗?”
见那公公面露难色,茗儿的心有些紧,苑儿跑到她身边,跟她一道紧张着。
“皇上,什么都没说吗?”茗儿又问。
“奴才只是照例送饭送药过来,贵妃有信给皇上吗?奴才马上去转交。”揣摩半天那公公也没明白茗儿的意思,回了句这样的话。
“没了,再也没信了,饭跟药也别送了,都别送了。”
茗儿声音低低的,苑儿担心得扶着她,见她转过身便落了泪,赶紧吩咐那公公将饭与药放在桌上,使眼色让他赶紧走,再看向茗儿,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小姐。”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苑儿,你先去旁边的屋子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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