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李氏一脸愤怒的看着大堂中的母女两,这就是她多年来的眼中钉,肉中刺!
“娘,竹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她是被冤枉的啊!”柳锦竹的生母杨氏紧紧抱着怀中面色如冰的少女,底声哀求着!
“不是她做的难不成是惜儿自己咒自己啊…怪不得这两天头老是痛呢…哎哟哟…怎么柳家里出了这么恶毒个女儿啊?祖母啊…惜儿怕是活不到进宫伺候太子殿下那天啦…呜呜…”柳锦惜手里拿着手绢,好歹一个大家闺秀,哭得如此伤心至极,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那是装的,可惜她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才能装得更逼真!
哼,不是只有你慕容纳兰珏会装!
听着锦惜的哭闹声,老太太也不作声,一张脸上全是怒气!
“不是那样的,娘…那绝不是竹儿做的…咳…咳”杨氏身体过于虚弱,两只手松开怀里的锦竹,撑在地上显得有些吃力。
“娘亲…娘…”听其母亲咳嗽声,刚才面如冰石的少女一阵惊慌,急忙转身扶住杨氏瘦弱的身体,之前一直忍住未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划落。
“发生什么事了!”话落,柳锦缇已跨进大堂,见两人跪在地上,旁边丢着一个插满铁针的布人。
“这般事,怎么会出现在柳府?哼!”老太太扭过头,看见孙儿也回来了,怒气更加重了!
“祖母,也许有什么误会!”柳锦缇看了看大堂里众人,尤其是锦惜那双哭红的双眼,脸上顿时矛盾重生。
“缇儿,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怎么不为你亲妹妹想想呢?”李氏厉声喊住,一旁的柳锦惜一头埋在李氏的肩膀上,哭得更伤心了:
“你要是不信,就传齐兰来问话便是!”
说完,李氏吩咐了人叫来早就后在内堂的丫鬟齐兰。这丫鬟是竹儿屋里伺候的丫鬟,大约十五六岁,身着府里统一的丫鬟衣服,浅绿碎花裙,小脸,细眼,见了众人便低头道:
“前些日子,三小姐让我去街上给她买绣花针,说是要学刺绣…可也未见她真的绣过…今儿个我打扫屋子的时候…便发现了那布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便…“
“你说谎!齐兰,平日里我可待你不薄啊!你…为何要帮着她陷害于我??”柳锦竹扶着杨氏的手,微微颤抖,整个脸被气得通红,她柳锦竹没做过这样的事,谁陷害她她一清二楚,她这位二姐那些手段她会不知道?
“二小姐!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叫齐兰的丫头吓得一个劲的往后退,此情此景都如此逼真。
柳锦缇无奈的看了看地上的母女俩,长长的叹了口气,嘴巴半张着,却始终没有说出要说的话!
“来人,柳家出不得这样恶毒的子孙,拉下去家法伺候,杖打三十,再关进材房里思过!”李氏大声喊道,锦惜这才停止了哭泣,狠狠的看着柳锦竹被人拉出去,目光里没有一点不忍!
“大姐…大姐…不行啊!竹儿怎么受得了三十杖啊!咳…咳…大姐!”杨氏一看锦竹被人拉了出去,脸色顿时卡白,几乎是爬到李氏脚下求她。
“你也起来吧,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哼!我不怪罪你已经够仁慈了!”李氏俯视着地上求情的杨氏,表情厌恶至极!
坐于正中的老太太气恼地摇摇头,随即叫丫头扶起,往后院里走!杨氏苦苦的哀求声再其身后渐渐模糊!
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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