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自然就长得更多了。
这条小溪是从树林深处流出来,在宪国多雨的季节里,雨水便堆积成了那清澈的溪水,渐渐地在低洼处形成了一个湖,还有许多鱼类在里面畅快的游水,小湖的那一边小溪继续往下流,亦不知要去向何方。
纳兰珏只穿了一件白色轻衫,将长发用布条扎在背后,像个农家的小妹,赤着脚踝用刀削好的树枝在湖中插鱼,因为她敏捷力好,用树枝插了好多,这些天的主食可都靠着这些小东西。
显然她右手臂上的伤已无大碍,被刀划破的地方也补好了,莫晟懒散地半躺在野花丛中嘴里叼了一朵黄色的野因身上有伤,所以这会儿只能望着纳兰珏一个人认真抓鱼的背影无奈着,他认为纳兰珏一个小丫头都能抓那么多鱼,换做是他来的话也许更多。
“啊……抓到一条好大的!”纳兰珏高兴的叫了一声,回过身举起手里树枝上插到的鱼给莫晟看,一脸开心满足的笑容。
“哈哈,今天晚上可以换口味了!”
莫晟开心的大笑起来,右手上抓着一只肥肥地灰色野兔,不断挣扎着。说完他将兔子举起来给纳兰珏看。
夜晚的山岩下,他们升起一堆篝火,将处理过后的鱼和野兔分开烘烤着。
“要是有琴就好了!”
莫晟带着失望的语气低叹了一句,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手里半熟的兔子,纳兰珏在听到这声话时脸色却渐渐暗了下来,这些天她似乎早忘了那些事,忘了他是太子莫晟、忘了闻歌、忘了那个恨她入骨的莫贳,只沉醉于他们的山间快乐生活。
所以一提到琴,她很清楚她是谁,是纳兰纳兰珏,是他仇人的女儿。
眼前的这些终会结束的,想着,她带着沮丧的目光抬起头凝望着莫晟,我们之间,是不可能能在一起的,对吗?
莫晟似乎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头来正好望见她目光里的无奈,之前带笑的脸渐渐凝固在一起,唤了一声:
“珏儿……我……”
“我把你当成三哥了,你会怪我吗?”
他明白她的意思,嘴唇慢慢合上,继续埋头烤着兔子,装着无事一般的傻笑了一声,他只想这样没有谎言的与她在一起,那些属于自己的责任、仇恨不要来干扰他,却并不代表真正能逃避他们。
其实,与莫贳相比,莫贳更适合做一个皇帝吧!
这是他们在这里呆的第七天,每晚她都依偎在他怀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感知幸福,这是有生以来最让她感觉平静的时刻,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天。今夜,他们都沉默着没说话,各自想着这些事。
他们本来该是兄妹,却不是。本应该是两个尴尬身份的人,从各自内心中萌芽出来的感情,背负着仇恨、权利和阴谋,她明白,他们终究没有将来!
许久,天都快亮了,莫晟轻声说道:“珏儿,我们离开吧!”
心跳,是自己的心跳,她不敢相信,那是潜意识中一直在等待却从来不敢奢望的话,该开心吗?她问自己,慢慢从他怀中撑起身子,借着残火堆微暗的照亮下,她可以看清他脸上认真的表情。
“晟!”
答应了他之后,又有许多罪恶感涌出来,她的父皇、太子哥哥、染雪、残红等等,还有她的责任,她真的可以问心无愧毫无牵挂的与他远走高飞吗?
那么他呢?他真的又可以做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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