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中溢出,字字句句,冰寒入骨,纳兰钰泪眼婆娑,她不懂昨夜欢情依旧,今日却要受此极刑?她要问个究竟!问个明白!这腹中的龙子是他的亲生啊!
“我看没这个必要动手。”尖细的声音没有半点儿温度,两个小太监大跨步冲到纳兰钰两侧,紧紧箍住她的皓腕,任凭纳兰钰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此时,李学富端起剩下那碗‘藏红花’,缓步走到纳兰钰的面前,阴森的眸子透着狠意,嘴角微勾!
“走开。不许伤害娘娘啊。”容儿用尽力气欲掰开太监的手,反被推到桌角处撞晕!
“容儿,不要,我不喝…你们放开我!!我要见皇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莫…唔唔,孩子…不要…唔唔唔,”浓汁自嘴角滑落,在凤袍上氲染出片片水渍,纳兰钰狠摇头欲吐出口中的‘藏红花’,只是再拼命的挣扎,也只是徒劳,李学富的手无情的堵在纳兰钰的樱唇,这一刻,纳兰钰感觉喉咙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事毕,李学富松手,扫了眼两侧的小太监,示意二人退到身后,继而斜眼看向纳兰钰,不由冷哼一声,转身,自托盘上恭敬捧起第二道圣旨,抚到圣旨一刻的谦卑之态与对纳兰钰的态度实乃天差地别!这便是奴才!
“奉天呈运,皇帝诏曰,大燕皇后纳兰钰,执掌凤印,却监守自盗,将后宫珍玩偷运出宫,以博重利,罪其一;身为国母,却无凤仪,与人私通,怀其孽种,罪其二;念其大周公主身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特废黜纳兰钰皇后之尊,打入冷宫。钦此,谢恩”尖细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刺向纳兰钰的心脏,泪,如泉水般滚落,监守自盗?!那些珍玩是他命李学富自御珍房取走的,虽然..没有御旨!怀其孽种?!这腹中孩儿是他亲生啊,莫晋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纳兰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拖出凤栖宫的,这一刻,她只听到自己的心碎成一地的琉璃,整个世界如同灭顶…,
电闪雷鸣,狂风骤雨,这一夜,注定不能平静,.
十天的时间,对纳兰钰来说,比十年还要难熬,至到这一刻,她仍然不敢相信莫晋轩会对她如此残忍,没有理由,就算绞尽脑汁,她也想不到理由!
这十天,她每每听到门声,都会迫不及待的抬眸,可每次,迎接她的,只是一盘残羹剩饭!轻抚着小腹,纳兰钰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泪水氲染着素衣,孩子,对不起,
一场秋雨一场寒,自那场瓢泼大雨之后,天气渐寒,冷宫外,阵阵秋风吹起地上落叶,不时旋于空中,那种感觉凄凉而绝望
又是十天,门‘吱呀’一声,纳兰钰下意识的抬眸,模糊不清,日夜哭泣,她的眼睛有些坏了,纳兰钰失落的颌起双眼,依旧倚靠在冷宫一角,一动不动…
“怎么?离开凤栖宫便不懂得宫里的规矩了!见了朕,不用叩头的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传入纳兰钰的耳朵!
心,猛然一震,纳兰钰倏的睁开双眼,努力让自己看清那抹身影,是他,这皇宫里有谁敢穿龙袍呵!
“晋轩,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为什么,我有什么错,”轻声的质问,却蕴含着纳兰钰最深的愤怒,泪,如决堤般汹涌而下,湿了衣襟,断了心肠,.
纳兰钰面前,那张俊美如铸的脸似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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