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答案。
“好,我成全你。”斗笠人踱到外室的书架边,双手从架子的最顶端取出一本札记。“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拜我为师,然后这本札记就是你的了,还有我所有的居室,你都可以随时出入。”斗笠人举起手中的札记说道。
怀璇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如何知道你的札记一定能治好钰儿?”
“呵呵。”斗笠人干笑了两声,“你可以不用我的方法,除非你能找到下毒之人。”
“这个……”怀璇觉得有些为难,天涯茫茫,如何去找下毒的人啊?
斗笠人见他不解,再进一步解释道:“你拿到下毒之人的心头血,配上绝首精炼七七四十九日方能解毒。”
怀璇越听越糊涂:“绝首又是什么?”
斗笠人笑得更大声了些,声音中还带着些冷冽:“你连绝首都不知道是什么,你拿什么去救她?”
“是不是拜你为师就不需要这些东西?”怀璇狠下了决心问道。
“是!”
怀璇兀自跪下,给斗笠人响亮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徒儿怀璇拜见师傅。”
斗笠人听到他的名字,愣了一下:“你姓怀?你从哪里来?”
“裕铭城。”怀璇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怀姓如此敏感,心里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为此反口。
斗笠人往后退了一步,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脸上难抑诧异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合上。
“你叫怀璇?”为了心中那份确定,他问道。
“是。”怀璇不敢站起来,只抬起头来看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些许答案。
可是,斗笠人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隔着那层黑纱,怀璇什么都看不清楚。
“或许,这就是缘分……”他喃喃自语道,然后附身扶起怀璇,“起来吧。”
“师父?”怀璇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口中的缘分所为何因。
斗笠人静默地倚在窗边,看着南边的天空兀自沉思。清风拂过他的黑纱,撩起了丝丝愁绪。
“你的父母,可还安好?”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问。
“十二日前怀府发生大火,家父和家母双双葬身火海了。”提起伤心往事,怀璇心有哽咽。
“什么?!”斗笠人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调,呆呆地望着怀璇,激动得浑身颤抖。
“师父认识家父和家母?”
叹息,摇头……除了这两个动作,再看不清斗笠人的任何表情。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铜牌递给怀璇。
“这是?”怀璇接过铜牌,那上面赫然写着个“怀”字。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铜牌,而是一张令牌……筱形的铜牌正中的那个怀字镶着无数细小的宝石,四周雕着一些不认识的字符。怀璇捏着手中的铜牌,奇怪地看着斗笠人。
难道说,他也是怀家的人?
可是为何这么多年从来没听爹娘提起过?
“你拿着这个令牌,兰陵国境内任何一家种有杜若的店铺都可为你所用。其中以药店居多。”
未等怀璇开口,他继续说道:“我不能在此逗留很长时间,如果你想要找我,就去西萌大山顶上那个小茅屋里找我,如果我不在,就让那上面的小六给我传话。”
斗笠人的声音里,俱是他分不清的哀伤,说罢,他抬起脚正欲离开,却又在门口顿住,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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