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也在渐渐淡忘,只偶会想起时,就充满了无奈,女孩子最为宝贵的初吻没了,我这个年纪该有的一些幻想也就消失了。
下雪的那一天,圣旨突然降临,皇上要见我。
一陈繁碎的打扮后,我进了宫。
皇宫是大气磅礴的,是宏伟壮观的,一墙一瓦,一砖一壁,一窗一花无不在诉说着它的神圣。
进了正门,举止变得越发规矩,脚步、手摆、眼神,整个身子的动静都是端规端矩这就是我二个月训练的成果。
一路上,不时有宫人偷望我,面对我近乎于完美的宫廷后妃走姿,每个人的目光都不敢稍有轻色。
过了一道红墙,就进入了前殿,前殿是皇上临朝,看书,批折子,休息用的场所,而后宫后妃住所则称为后殿,前殿与后殿只隔了一道双重墙。
刚进御书房,就听到了一陈陈的喘咳声。
在皇帝批折子的地方,谁敢这般咳嗽?不用问,自然是皇帝。
早听爹爹说过,皇上生病了,我虽不是大夫,但从咳嗽声中也能听出皇上病得不轻。
一翻行礼毕,我规矩的站在一边,等候皇上训示,叫未来儿媳妇进宫,除了想见见我之外,估计就是训话了。
上头传来一声沉稳却虚弱的笑声,伴随笑声的是和蔼可亲的声音:“你这般规矩,朕还真有些不习惯啊。”
怔了怔,悄然抬头,一看之下,惊得张大了嘴,冲口而出:“你不是常来讨粥喝的那个老乞丐吗?”话完,才惊觉说了不该说的话,忙下跪请罪:“臣女说了不该说的话,请皇上责罚。”
很吃惊,亦有些惶恐,面前坐的老者,当今圣上,竟然是我在今年六月份城外施粥时遇到的老乞丐,而我会记住他,不仅仅是他连吃了一个月的粥,还有他身上散发出不同于寻常人的气质。
皇帝呵呵一笑,温和的道:“你说的是实话,朕若罚你,传出去岂非让世人笑朕是个容不下臣子讲真话的昏君了?起来。”
“谢皇上。”
又是一陈喘咳,立时有太监递上绢帕。
“皇上,您咳嗽得很厉害呀。”我关心的道,比起六月份见面之时,皇上又瘦了些,高岸的身子骨已显得太态龙钟。
“朕这病只在冷天发作,过了这个冬就会好转的。呵,你定在奇怪,堂堂一个皇帝怎么上你那讨粥喝?”
慈祥的目光,可亲的声音让我轻松不少,言行举止也就不再那般拘钰了,诚实回答:“是的,方才臣女确是这般想过。”
“哦?可有想出原因?”
摇摇头:“想不出来。”
“朕本是想看看百姓们日常都在做些什么,没想到刚碰上你在施粥赈米,朕在民间微服的那几日,主食就是你的粥。虽说你是在做好事,但乞丐与灾民又哪会这般安份?可你不仅让他们按秩序领粥,还解决了好几次的纷争,之间表现出的智慧和稳重,让朕印象深刻啊。”
“臣女并没有皇上所说的这般优秀。”
皇上略显苍白的慈容笑望着我,“朕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真是想像不到,华相竟然会调教出这么优秀出众的女儿。这就是在那么多闺秀中,朕会一眼相中你的原因。”
“皇上,在众多闺秀中,臣女的才貌并不出众,臣女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皇上双眼笑成一线:“确实,你的容貌并非上上之姿,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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