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姐希望也是你最后一次流泪,从此之后,你必须肩负起重震华家的担子,明白吗?”
“是。”
走向屋内时,见到了雾儿和小洛,她们都含着泪珠望着我。
“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我问,不想假装轻松,只略带沉重。
“大姐出来时,我们就起来了。”雾儿擦去眼角泪珠:“和二姐大哥所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姐,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点点头,抚了抚雾儿有些凌乱的发梢,又望向小洛,声音诚恳:“小洛,其实我最想感谢的人是你,谢谢你没有在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我。”
“小姐,你说什么傻话呢,这辈子,小姐去哪,小洛就跟到哪,服侍小姐一辈子。”小洛吸吸发酸的鼻子。
“别再叫我小姐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也叫我姐姐吧。”
“这,这怎么可以呢?”小洛一时有些慌乱。
“为什么不可以?从小一起长大,我与你的感情和雾儿她们是一样的。”
“是啊。”雾儿开心的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洛姐姐了,真好,又多了个姐姐来疼我呢。”
“这?”小洛显得不好意思。
“小洛,不想我当你姐姐吗?”详装失望的看着她。
“怎么会,大,大姐。”叫了一句,小洛眼眶就泛红。
重重的应了声,抱住了她们二人。
让华家所有的苦难,伤悲都止在这一刻,等大阳完脸后,就开始新的生活吧。
天大亮时,我出了门,开始去城里各处寻找我所能做的差事。
自出了宫,这是我第一次上街。
望着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竟有一种恍如隔世,重新为人的感觉。
有些奇妙,却是热血沸腾的,感觉身上的枷锁一下子不见了。
枷锁?难道在心底一直认为以前的种种是沉重的锁链吗?
淡淡笑了笑。
“卖糖葫芦了,卖糖葫芦了。”娃儿清响的喊声从后传来。
朝后望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举着插满了糖葫芦的大草棒挤在人群中朝四处吆喝着。
看到糖葫芦,不由得就想起了唐澜天。
通敌叛国是大罪,谁又会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上门讨救也是被拒门外。
想到唐澜天平时给我的印象,或许他会帮助我打探爹爹下落。
不管如何,先去试一试吧。
街人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领着孩子来买菜的妇人。
就在一名大婶走过我身边时,听得她的孩子嚷嚷道:“娘,我要买风筝。”一说完,孩子就强拉着母亲的手走到了一边的摊位上,那儿,数十只颜色模样不一的风筝铺开着供人挑选,非常的醒目和好看。
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风筝是用竹和木为骨架做成的,这些去山上砍些来就行了,而纸张并不贵,至于纸上的图案,以我之手并不难啊。
也就在我想的这会功夫,风筝摊前的人又多了些,争相购买着。
现在并不是放风筝的季节,不过春季就以这二个月的风最为合适放风筝。
这样一想,忙走了过去,随手拿起边上花形图案的风筝问:“请问这风筝多少钱啊?”
摊摆的老妇和蔼的笑说:“五文钱。”
点点头,又指了别的几个问价格。
老妇一一报出的价钱并不是贵,可单从利润来说,却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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