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想必是前些日子科举中的入朝的。
换句话说,是皇帝的人。
“皇上,北方和南方的百姓都自组成了义军,打着朝廷的旗号,沿路来又壮大了许多,请皇上派人吧。”说话的臣子极为年轻。
心中一惊,真的叛乱了?
听得殷玉沉重的声音说:“是朕的错,若能及早知道民情,也不会如此。这些百姓不能,他们是被迫无奈,为了生活才如此,一旦只会引起各地方的愤怒,到时再难以收拾。”
对于殷玉的自责,萧桓眸中陡闪过犀利与阴沉。
自进殿后,我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自不会漏了他这个表情,这个夏国世想到他的野心,不由得一陈烦躁。
“这不是皇上的错。”年轻臣子满脸愧疚道:“都是臣下们无能。”
殷玉的神情是凝重的,突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话:“澜天,现在朕可以用的银子还有多少?”
唐澜天想了想:“回皇上,一万万两。”
“子卿,你先带着这一万万两银子前去北方缓解百姓的生活,朕知道这些钱不够用,可你必须给朕坚持半年,这半年内,朕不想听到叛乱的消息,能做到吗?”殷玉神情又凝重了几分。
那年轻男子,也就是董子卿愣了愣,竟与殷玉的目光直视了片刻,半响才惊觉自己的不敬,慌张下跪:“皇上放心,臣定不辱使命。”他的声音极为激动。
也是,这样的使命要多少的信任才能放心的交出?
一万万两,那已是皇帝能拿出所有的钱了,等于是将江山一半的命运交给了他。
董子卿该激动的。
只怀疑,这个年轻的后辈真能完成得了这般艰巨的任务吗?
“很好,你们几个下去准备吧。”
董子卿等人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了唐澜天和萧桓二名臣子。
殷玉的目光转向了萧桓,淡淡道:“朕听说这二天世子府来了十多名刺客?”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庄内近来常闹刺客,也不知这些刺客是看上了哪些东西。”萧桓笑谈,仿佛刺客二字对他而言就如家仆一样普通。
刺客?我的心不安了起来,那些人会是父亲派来的吗?听得殷玉道:“刺客常往世子府跑,确是不同寻常。看来,朕该派些御林军过去保护世子才行啊。”
“多谢皇上厚爱。”萧桓没有拒绝。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静静的望着他批阅折子,我的目光多半是定在他精雕似的轮廓上。
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看,那蹙眉中闪着的疲惫,那眼底如雾般浓郁的凝重,细听之下才能听到的叹气声,每下一笔他都在思索,有几本折子更是拿了笔又放下,当批下回复时,那笔像是有千金重似的。
而他桌上的茶,我已换了五遍。
直到钱福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跪凛:“皇上,丽妃娘娘闹肚子了。”
殷玉没有抬头。
钱福又忙说了一遍:“皇上,丽妃娘娘闹肚子了。”
他终于抬眸,目光是冷厉:“这样的小事还要来告诉朕吗?”
“皇上息怒,丽妃娘娘说,她是,是吃了”钱福偷望了我一眼道:“吃了皇后娘娘妹子柔儿姑娘的果子才腹泻的,说是柔儿姑娘故意在那果子里放了药。”
什么?我心中一惊,忙看向他,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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