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刻意张扬,却掩盖住了所有人的风华。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最美的一朵。
皇上为什么不杀她?难道真的是某种宿缘?
再次拜谢后,靖王上马,领兵出京,回望京城一眼,眼中带着狠意:我必将卷土重来!
皇帝看起来心情很好,当着众臣的面毫不掩饰地握紧董婉儿的手,“你是朕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那种占有欲,那种宣告,总是使她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要把恐惧深深隐藏在心底,为什么?这样的生死纠缠?!
她把目光投向郊外朵朵飞舞的杨花,双瞳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不管你以前是谁,是什么身份,和谁在一起,现在,你就是朕的女人!”
面对霸气的君王咄咄逼人的告白,董婉儿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淡然。
她似乎已经开始随遇而安。
调制胭脂,成了董婉儿的一大乐趣。
把各色花瓣放在细竹丝编成的小篮子里,一瓣一瓣捡出来,只选颜色纯红的,杂色的不要,用白玉杵捣成汁,浸在小块薄薄的丝绵里,晾干,用的时候取出来就行了。
纯天然,纯手工。
董婉儿独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里自己淡然的眼神,淡然的表情,轻抿一下红色的丝绵薄纸,唇上就晕染了两片湿红。
铜镜里,映出了另外一张脸。
她坐着没动。
彼此在镜中对视,在关切的眼眸注视下,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一滴泪,滑落。
乌云豹一把抱住她,拥抱中只有真诚和悔意,毫无那种男女之情,“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你会来。”
“这些天,皇帝对你的防范甚严,我也没法下手,今天终于找了个空子。”
在他的怀抱中,她终于放松地叹息一声:“六哥,我所以坚持下来,是知道你会来的!”
乌云豹带着她出皇宫,一路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回到了乌云豹的那座小楼里,董婉儿安然地睡去……没有防备,没!没有担心,睡得这么甜美。
醒来的时候日已西斜,乌云豹依然坐在那里看她。这次她却没有了不悦的感觉,叫道:“六哥。”
“你睡了一天一夜啦。”乌云豹说:“饿不饿?”
乌云豹像变戏法一样,把身后的帘子一拉,只见桌上杯盘罗列,都扣着碗,以免热气外溢。
“你会喝酒吗?”桌上摆着一个形状古雅的酒壶。
“当然会。”眼前女子露出了笑意。
酒的颜色像蜂蜜,金黄色。她为他斟酒,像是斟过多次,十分熟练的样子。
“来,我们碰一下吧。”她伸出手去,手里端着一个酒杯。
乌云豹的目光落在她的腕上,那里是一圈乌青。“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上拉了一拉,“喝吧。”
“你总是这么掩藏自己的伤,不愿意让别人为你担心吗?”乌云豹说。
“这不算什么……”
话未说完,被乌云豹抓住了另一只手,拉近要看。
“不要看了,那只手也一样。”依然是淡然的笑容,似乎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曾经被锁住过几天。”
乌云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手腕上的淤青处。
要知道信任是――彼此用心交织成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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