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睡!看着我。”
“你是谁?”贺兰致远睁开眼睛。
浅野姬月愣了一下,“致远,你是见到我很惊讶吗?那好,咱们再重新认识一次,我是浅野姬月。”
贺兰致远看了看她,闭上眼睛,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谁。”
浅野姬月脸色冷下来,“果然你有问题,连我也不认识了。”
浅野姬月向身后自己带来的人喝道:“带他走!”
“你不能带走他!”中鸠夕子冲上前来。
浅野姬月冷冷地看她一眼,“让开。”
“浅野大人,致远他受了伤,现在最好不要移动。”
“受了伤?”一把拉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看到胸前渗血的纱布,浅野姬月冷笑,“我!我一向公私分明。决不因为他是我扶植的人而袒护他。致远,从现在开始,你的行动受到限制,直到查清真相为止。”
她一指身穿白色和服的樱子,“只能由你来接近他,记住,其余任何人都不许接触到他。”
贺兰致远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中村致远。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男子汉就不应该逃避,不管美惠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浅野姬月顺手拉上了和服,她乌黑的发髻上有一枚钻石饰物在闪光。
“你留在这里。”浅野姬月把钻石饰物摘下来,原来是大颗的钻石镶嵌的三叶菊。“如果有人来捣乱,你给他们看这个,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然后她转身,语气平静,“中鸠夕子,是你出卖了社长?”
面对着对方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中鸠夕子出了一身冷汗,嘶声大叫:“我没有出卖社长,我没有!”
浅野姬月冷冷地微笑:“你没有出卖他?你是社长多年的情人。但是我知道你的为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牺牲别人也在所不惜。”
这个精明的女人,在丈夫死了的情况下能够冷静地分析,一眼看出事情的真相来,不能不说是一种本事。
“你不是也一样吗?”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中鸠夕子喊道:“社长指定贺兰致远作为组长继承人,这都是你的意思。”
浅野姬月看着她,居然没有动怒,“不一样!你心里有怨恨。你就和鬼之桥姬一样,早晚这怨恨会毁了你。”
“哈?!”中鸠夕子嘲讽地一笑:“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你对他的……”
只听清脆一声,中鸠夕子脸上早中了一下,浅野姬月喝道:“你给我闭嘴!”
中鸠夕子因那一下而变得疯狂,抛开了顾忌喊起来,“你恨我!我想,你不是因为我是你丈夫的情人而恨我。而是因为致远,是因为他。哈哈!”
浅野姬月淡淡看她一眼,“像你这样的人,算什么东西?还不值得我浅野姬月去恨。”
她走出房门,对身后自己带来的人吩咐一句,“除了!了这间屋子,其他房间,全都给我砸了!”
“是。”一个浅野组的人领命。率人直奔隔壁一间屋子,只听清脆的碎裂声和闷响。吓得樱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床单。
中鸠夕子一言不发地看着,眼里闪着类似狼落入陷阱的狠意。
由于药物的作用,贺兰致远睡的很沉。
醒来的时候看见曙色破窗,樱子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睡了很久?”
“是。致远君。”樱子嘴边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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