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虚掩的门扉看不到里面的境况,不禁问道,“里面还有人吧?想必是千里迢迢而来,便让他留下来用餐吧!”
“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整理好了账目,会有人安排的。”秦轻羽淡淡道。
董婉儿淡淡而笑,眼底萌了几分嘲意,“夫君,难不成你是害怕我看到那人?还是担心我不小心看了那人送来的账目?”女人对于一个男人对她的戒心总是很敏感,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去信任信赖他,可是他若有似无的亲近疏离总是让她的心摇摆不定……
他眼底似乎有些无奈,“不担心,我人都是你的,更何谈那些账册。”
董婉儿脸色微熏,有时候真的很不懂这个男人,分明神色淡漠得很,说的语调也是疏冷,可就是这样似乎的撩都能够让她窘迫非常。她想知道他是否刻意自己,仰头看他依然是平淡无波的表情,只是眼底隐隐浮动着一丝浮光掠影。
摇摇头,她眼底微微一暗,“罢了,这都是你的事情,这些都是你的事情,我不管了。”转身想走,却又被他拉住了手。
她不解地回头看他,但见他阒黑的犀眸熠熠着阳光的辉映,似乎浮动得厉害,只听得他低低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坚持你的怀疑……”声音有些飘渺,悠悠的很像从幽深远处传来……
“这算是邀请吗?”董婉儿无奈笑道。
“你害怕吗?”他眸光幽邃,“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董婉儿摇摇头,“我不害怕,或许我只是不想进去,里面有太多的保留是我无法企及的。”不如坦诚,“我也不怕走不!不出去,看惯了男女之间,之所以走不出去,只是因为横竖不顺心,死活不放弃,我向来觉得食之无味,弃之便绝不可惜!”
他神色莫测,许久,才道,“只要进来,我便不会让你有后悔要抽身的机会!”
她一愣,他一直对她总是信誓旦旦,那样幽深旷远的表情很难让女人不轻信信服,或许他说的对,只是她不愿意进去罢了。
“我想没有女人可以抗拒得了一份真诚。”她需要的不是信誓旦旦,男子的信誓旦旦总是让女人可望而不可及,他应该明白她不愿意的原因。随后低低道,“我要回房了。”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秦轻羽唇边却绽开了淡淡的弧度,似乎心情很好……
董婉儿百无聊赖地闲逛着,走过鹅卵石铺就的小路,阳光照得人有些懒散,这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
心里漫无边际想着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听得隔了墙角,两个丫头正在修建花草,一边还在说谈。
“听说外面开了个小楼,叫致雅聚,招待的还都是女宾,一些官家富庶小姐吟诗赏花饮茶都去那里呢!”
“我也听说了,据说去那里的女宾都矜贵,虽然好奇,但是哪有那样的闲钱和身份去那儿呀!”不无遗憾。
“谁说的?我倒是知道现在就连寻常人家的闺女都想尽办法地集钱进去呢!”脸色微微羞红,“要知道,那里离忘天楼虽然只有一街之隔,但也实在是很近,你可知道去忘天楼的男子都是些何人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似乎恍然,“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去忘天楼总是要经过致雅聚吧?若是能够占个好位置……”这城内,对女子的言行有些纵容,却也不是太纵容,所以女子可以随意上街,却也不好在龙蛇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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